是喝多了。”
路南溪赶紧扶着沙发拉开距离,站起身后,她掩饰性地抬手挽自己的头发,但又不知道自己是在掩饰什么,她有些结巴“那,那个,这里睡觉肯定谁着凉,你既然醒着就回自己房间睡吧。”
说完,她转身赶紧跑了。
逃一样。
真是胆小鬼。他心想,就这胆子也敢出来设局害人。
然而,这个糟糕的晚上,他再次梦见了路南溪。
就连春梦都能两次巧合到一个人身上,中间仅仅隔了几天而已。
不知是不是因为睡前那几句话,这次梦里她穿了绿色裙子,当然她穿什么并不重要,因为还是被他给脱了。
这个梦更为完整,他吻到之前在客厅那一瞬他想吻的,她的唇,在这个粘腻而深长的吻里,她也积极地回应了他。
梦醒后他在浴室洗了个时间很长的澡,坐在按摩浴缸里,他脑子里一帧一帧的画面,还是梦境中路南溪被他压在身下欺负,她的脸很红,声音呜呜咽咽的非常招人疼,于是他也就加倍禽,兽地疼她。
从浴室出来之后他点了支烟。
梁烨调侃他为和尚,是因为他这个人非但不急色,不重欲,而且对女人兴趣乏乏,过去很多年,他都是这样过来的。
哪怕那时候跟苏嫱那点儿小打小闹,也绝对和欲,望扯不上关系。
但现在他很确信,他对路南溪有欲,望。
他用一支烟的时间做了决定,并没多少思想包袱,他这个人,不爽的时候就连路万成这样的老头都能打,对自己实在没太多条条框框的管束。
天亮后刘英照例过来做了早饭。
路南溪昨晚睡得不太好,可能是因为昨晚发生的意外状况,她脸红心跳大半宿,又觉得自己没出息毕竟只是关睿的嘴唇意外蹭过她的额头而已,那根本不能算吻。
但她发散思维,想象如果他要亲她,那她要怎么办。
然后她觉得,她可能不会推开。
关睿很帅,而且不是那种花花肠子空有皮囊的帅哥,他过去并没有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她并不排斥他,而且在她生病的时候,有困难的时候,他都在她身边,让她没有那么无助。
她非常理智地分析了一通,脑子却更乱了,其实没必要非要找理由,她的心跳已经能说明一切。
不过,这只是一种很朦胧的好感,在早晨醒来看到自己的黑眼圈时,她已经归于平静。
早餐的餐桌上,关睿问及她最近的打算。
“我的脸已经好了,我想今天去公司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能接的活儿,”路南溪想起什么来,“对了,我爸生病了,你知道吗你那一巴掌,把他打医院去了。”
关睿面色平淡,问“你的手呢,怎么样了”
她低头看一眼自己的左手,今天早上她已经把白纱布取掉了,“结痂了,就是不知道等掉了会不会留疤。”
她语气有点沮丧,关睿瞥了一眼,这才谈及路万成,“那块地,你想怎么拿回来。”
路南溪闻言更加泄气,“还没想到。”
关睿默了几秒,话锋一转,“今天我会早点下班,我让何助理接你,晚上去给你买衣服。”
路南溪一怔。
关睿解释“赔你的香奈儿,还有之前承诺奶奶要买你需要的东西,今天都买齐,需要的话,你列个单子。”
路南溪有几秒的纠结,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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