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赫满月去洗个澡,但赫满月不应声,只是一直哭。
路南溪自己是非常想赶紧洗个热水澡的,她快冻死了,她轻手轻脚地往自己房间走,只是前脚进去,还没来得及关门,就有人过来了。
关睿手卡住她正试图合上的门,略一用力就推开进来。
她后退一步,他上下扫她一眼。
路南溪也是个彻彻底底的落汤鸡,身上单薄的t恤和牛仔裤都贴着皮肤,内衣轮廓透了出来,发丝湿哒哒地黏在脸颊上,垂在身侧的左手上是湿透的白纱布。
他一言不发,忽然抓住她手腕,将人往卫生间带。
路南溪弱弱挣扎了下,小声问“你干嘛啊”
他将人拉进卫生间,关上门,立刻打开浴霸灯。
路南溪微微愣了下。
关了门的浴室中浴霸加温很快,她觉察到一丝暖意。
“等下再洗澡,你的手现在不能碰水,”关睿捉着她左手抬起,开始拆白纱布,“一会儿用保鲜膜缠一下。”
路南溪没动,眼圈却悄悄地红了。
看到所有人都围着赫满月,她其实不是没感觉,她很羡慕,但又很清楚自己羡慕不来,她不属于这个圈子,事实上,有那么短暂的几秒,她觉得她不属于这个世界,好像没有人会来问她一句冷不冷,怕不怕,疼不疼。
她本也没指望关睿会来,但是他来了。
明明刚才那口气还是在怪她的。
关睿拆掉白纱布,看到她掌心的伤,眉心立刻皱起。
伤口细细碎碎有好几处,本就刚刚结痂,结果又在泳池水里走了一遭,还被闷在白纱布里半天,这会儿小伤口的周围都发红,在她白皙的掌心里格外狰狞。
“你等一下。”
他说完这句,匆匆出去,折回来时手里拿了药箱,打开来用棉签沾碘酒给她掌心消毒。
他们站在浴霸下面,这会儿浴室里已经很暖和了,路南溪一直没说话,她的手被他的掌心托着,可以感觉到男人干燥掌心的温度。
手心里,被棉签触及的地方有丝丝缕缕的痛意传来,她深深吸气缓解疼痛,眼泪在眼眶打转,又努力忍回去。
关睿抬眸,瞥见她眼底的水光,知道她疼,他心口有些沉闷,今天这都什么事儿。
消完毒,他给她简单包扎,并用保鲜膜缠了一下,“洗澡的时候注意一点。”
路南溪没说话,只点点头。
关睿拿着药箱走出浴室带上门,听见里面响起水声,他步子在门口顿了数秒才往外面去。
客厅里,赫满月身上裹了厚重的法兰绒毛毯,还在瑟瑟发抖,哭声逐渐变小,徐意生又一次建议她先去洗澡,她这才磨磨蹭蹭地答应。
关睿找了另一间客房的浴室给她用。
事情发展成这样,三个男人都没料到,徐意生在客厅抽着烟说“早知道我就不带满月过来。”
说完看向关睿,“到底怎么个情况满月一直哭,根本没说清楚。”
“南溪说是满月先推的她,”关睿也觉得烦,点了支烟,“这些女人真幼稚。”
梁烨不敢战队,没吱声。
徐意生脸色不大好看,问关睿“你信路南溪”
关睿深深吸了一口烟,没回答这个问题,“满月状态不好,等她洗完澡,你带她回去吧。”
徐意生说“你也知道满月是我小姨家里惯出来的,受了这么大委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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