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很难交代。”
路南溪不说话,他瞥她气鼓鼓的脸,有些想笑,“你就住这个房间,需要买的东西自己列个单子,我会让人去买。”
路南溪“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她态度非常傲慢,关睿并不跟她计较,要走出去时他想起什么,回头看她,“故事编得挺好。”
路南溪有点懵,“什么故事”
“你母亲的厂子被父亲占了败光那段。”
就因为这一段,加上路南溪这个亲爹还在外面养小三和私生女二十多年,老太太对路南溪满是心疼,晚饭后和他单独聊那会儿,对他说路南溪一定吃了很多苦,要他好好对她。
一个凤凰男占据女方家产还出轨,这种故事确实容易拉同情,也难怪老太太更加坚定地想要他照顾路南溪,除了让路南溪搬过来以外,老太太还表示希望他能帮她收拾一下那个恶心的爹当然不是以抽人家耳光这种方式。
他对她的家庭其实一知半解,对她这个人的信任也有限,但老太太的要求他不会含糊,所以他说这话的时候多少有些试探的意思,睇向她的眼神也带着探究,如果这是她利用奶奶来迂回给他施压,要他为她办事的手段,那他以后得提防着点这个小骗子。
路南溪闻言,表情略有些僵硬,隔了几秒才轻扯唇角,笑意不达眼底,“马马虎虎吧。”
她是相信老太太,所以愿意对老太太倾诉,而关睿不同,她没必要和他说那么多。
他到底还是不信她,觉得她是个骗子。
关睿没再说话,他走了之后,她坐在床上想,这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难受的,她确实在利用他,也骗过他,没什么值得叫屈的。
第二天是周末,但关睿还是要去加班。
刘英照例很早过来做饭,关睿起来之后,将路南溪叫到门口,告诉她门锁密码,并给她录了个指纹。
“卫生刘姐一般会收拾,你不用管,但是注意你的活动区域,”他和她交代“我的卧室,书房,你绝对不能进,其他地方你随意,但不要弄得太乱。”
路南溪有些好奇,“为什么书房也不能进”
“没有为什么,”关睿凉凉地瞥她一眼,“就是不想让你进。”
路南溪噘了下嘴,“切,就算你不说我也不屑于去看。”
关睿懒得理她。
临时借住一晚和长期住毕竟不同,这么阴差阳错冒出来一个室友,他虽然并没有特别排斥,但也谈不上欢迎。
饭后他出门上班,照例是何念薇开车来接。
路上何念薇给了他一份资料,是有关于路万成那块地的。
产权变更记录里,路万成是几个月前才从妻子余岫的手中接管这块地。
“这块地是余岫的遗产,”何念薇一边开车一边同他讲自己查这块地时听到的一些消息,“余岫早年家里条件其实不错,有个小规模的制衣厂,厂子还好的时候本来想扩建,就买了这块地,计划要搬过去,但后来厂子在路万成手里亏损得厉害,就没搬。”
关睿在后座上慢慢翻手里的资料,冷峻的面上神色沉了些。
这些,倒是都跟路南溪昨晚和奶奶说的那一席话对上了。
“路万成现在应该很想赶紧出手这块地,”何念薇继续道“制衣厂倒闭的时候路万成欠了点债,当时还不多,但后来他还投资过股票和基金,大概是指望这些赚钱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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