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明了鸳鸯锅。”
接着,中原看见结衣从栗色麻布包里掏出了本子和笔。
“在火锅店学习吗会不会溅上汤汁。”
“这个”结衣展示空空荡的白纸,坦然地道“因为不加入社团会被留级,所以我打算做出全日本最好的企划,闪瞎她们的眼。”
“想好做什么了吗”
“没有。”
结衣用铅笔带橡皮的那头抵着下嘴唇,自虐一般不写出标题不开涮。
“黑手党组织框架下的流水金融报表,这个怎么样反正黑手党的概念在横滨很火,尤其是中二病没过的中学。”
“我搞不来。搞得来也不能泄露,是机密。”
被看穿了。
“那就组织臃肿结构下不及时自我改革的后果”
中原迟疑一下。“会被羊的其他同伴们看到吧”
结衣惊叹“你还认为大家是同伴啊没有指责的意思,就,是好品质,继续保持。”
中原包在指套里的手指搓了搓。“嗯。”
一连说了几个都被否定。最后,结衣嫌麻烦一样叹气,“那就开一家专门为单人单桌设计的小火锅,摆一个长台,用玻璃挡板隔开,一座一位,人多了都坐不下。”这绝对不是没有朋友的结衣每次吃火锅都会被店家放在最后安排的小报复。
终于听到一个和黑手党不擦边的,中原松口气“想法不错。打算投入多少钱”
结衣瞪大眼睛,“欸欸欸难不成这个似曾相识的对话,我们第一次认识的时候是不是也发生过”
中原只是随口一问,有点尴尬,不过他向来不差钱,干脆含混着应下来。
结衣也只是愤愤间随口提了一嘴,和初中搞全日本最棒的社团企划相去甚远,真的有点心动的结衣迅速在本子上摆算式。
“利用课余时间打工,我这么久存下了30万日元,不过这些离开店远远不够,哪怕找一家离商圈近一点的店面,聚客点、人流模式这些都不考虑,只找一间位置一般的店面转兑,需要的金额也在大七徘徊。”结衣知道中原随便一辆摩托的价钱都比这多,但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我给到你新店面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怎么样”
百分之五十一,这是维持结衣掌握火锅店话语权的最低要求。
“我无所谓,看你。不过要开店的话,学习怎么办”
“我有自信两开花。”
“什么”
“左右手都抓的意思。”
当晚,结衣收到了这张六个零连成海洋的支票。
结衣最开始的设想是起名叫中原家,对标吉x家,抢占单人火锅市场,但是中原说什么也不同意。
“好吧。”结衣遗憾地妥协电话对面是金主,“那就nakanaka这是出于对你的敬意。”
她身处九万日元一月租金的陋室,冬日寒风正穿过贴了泡泡膜也于事无补的玻璃洞直直吹进屋内。光她一个人可凑不齐大七。
想想被太宰肆无忌惮地嘲笑,中原头皮发麻,“敬谢不敏。免了。”
“这也不行。”结衣的笔在本子上戳戳,被炉下的腿晃晃,“kanakana”
这是她瞎想的。但是,中原也认为拒绝了她太多次,“可以。”
最后,投入了八百万启动资金的火锅店,以kanakana的暴力名字送去经济产业省待审。
待审的那几天,结衣在教室里宣布自己要成为资本家,但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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