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你记得装脆弱一点,要扶着腰,走慢一点。不了,干脆我直接抱你下去吧。”
邵行秋脸皮一红,推了推在自己脖子间拱着的蒋荡“也不用这么浮夸。”
没得到回答,反而脖颈微痛,邵行秋问“你在干什么”
蒋荡闷声闷气“作假。”
邵行秋“别吸脖子,不小心吸到大动脉很危险。”
蒋荡果然就停嘴了,指尖滑过邵行秋白皙皮肤上新鲜出炉的红色,有点后怕“会像自来水管一样飙血吗”
邵行秋“也没有这么夸张。”
蒋荡微微吐了口气“那我换个地方吸。”
邵行秋实在想不出来哪里还能吸草莓,然后就感觉到自己脸颊肉一紧,进入到了一个温暖的地方。
没听说过脸颊还能吸出草莓的。
邵行秋动作不过迟疑了几秒,就让蒋荡得逞了。
蒋荡松口之后,表情先是自满再是惊恐,邵行秋心里有点害怕“真吸出印子了”
蒋荡的求生欲让他睁着眼睛摇头“没有,只是有点红,等会儿就消了。”
看蒋荡的表现正常许多,邵行秋就没往心里去,他推了推蒋荡“别闹了,你也去换衣服吧。到时间下去吃早饭了。”
心虚让蒋荡听话,他二话不说就从邵行秋身上爬起来,小跑去了衣帽间。
邵行秋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揉了揉脸颊,叮嘱了蒋荡两句不要用力揉鼻子,抱着小太阳下楼去吃早饭。
只不过,为什么家里的佣人今天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但到底身份有别,佣人们也不敢说什么,照例和邵行秋问好之后就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邵行秋在餐桌旁坐下,刘叔安排人给他上早餐,问了一句“小先生今天化妆了”
邵行秋“嗯我从不化妆。”
刘叔乐呵了一声“那小先生真是天生丽质,脸上像打了腮红一样,看着气色都好了不少。”
邵行秋第一时间打开手机相机,看到了左边脸颊上的一团红,时间长了之后,红色不仅没有消散,还有变深的趋势。
他幼儿园都没有在脸蛋子上画过团团腮红,现在反倒被蒋荡吸了一个出来。
邵行秋闭着眼睛用力切着碟子里的煎蛋,叫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蒋荡。”
蒋荡姗姗来迟,坐在座位上,心虚一笑,指了指他的脸颊,试图找解决的办法“orng,需要我在右脸给你复制粘贴一个吗对称一点应该”
剩下的话蒋荡没说完,因为邵行秋的表情实在太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