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过来了,安装好了。”
蒋荡点点头,没再继续问。
邵行秋狐疑“你和刘叔在打什么哑谜”
蒋荡勾唇一笑“晚上你就知道了。”
行吧,邵行秋也不再好奇,晚上就知道了。
中间两人吃了饭,邵行秋把蒋荡卖关子的事情也就忘记了,所以等他走到蒋荡卧室,看到卧室正中央的大金丝笼的时候震惊得说不出话,下意识就是夺门而出,逃离这里。
可蒋荡是谁,他可是掌握小金丝雀生杀予夺的主人,反手一拉门,咔哒一声,门反锁上了。
邵行秋指着金丝笼问蒋荡“你这是什么意思”
蒋荡邪魅笑着“小金丝雀,自然是要关在笼子里养着的。我的,别人谁也不给看。”
恍惚间,邵行秋觉得这次蒋荡拿的怕不是两个人格的变态霸总,不然怎么一会儿正常,一会儿变态的。
金丝笼很大,就算邵行秋走进去都能直立站着,里面还有一张复古小榻和一个木马,地面铺着长毛绒毯,还挂着两根皱皱巴巴的丝绸带,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
邵行秋后知后觉,怪不得刚回家的时候蒋荡问刘叔,刘叔是那样的表情。要是换了他,他也无法淡定面对这一堆的稀奇古怪玩意儿。
邵行秋动了动喉结,假装天真问“你要把我关起来”
蒋荡漫不经心应了一声“b。”
邵行秋
蒋荡也不废话,直接公主抱起人,就往笼子里走,邵行秋甩甩腿,想要挣扎,却被蒋荡用信息素压制得腿软无力。
蒋荡轻手轻脚把人往小榻上一放,抬手扯动领带,露出喉结。
邵行秋缩了缩腿。
这样的蒋荡怪吓人的。
蒋荡笑得也渗人“小金丝雀,你准备好了吗我们先从哪里开始呢木马,还是秋千”
原来那吊着的丝绸带是秋千
邵行秋眨眨眼“我不会,要不你给我演示一下吧。”
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蒋荡顺着就上钩“这都不会行,我给你演示一下。”
蒋荡西装革履坐在木马上,扶住木马的身子,晃了晃说“这个木马一般,还不如摇摇椅。”
蒋荡又晃了两下,正准备站起来,手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木马摇晃加快,邵行秋只听到一声惨叫,蒋荡就飞天猴上身,窜了起来,脑袋撞金丝笼上,硬物与金属相撞,发出铮的一声。
蒋荡像被蹂躏狠了一样,曲腿靠着金丝笼,一手摸被撞痛了的头,一手摸被戳痛了的屁股,朝变化太快一时不知作何表情的邵行秋委屈巴巴道“有暗器戳我屁股。”
邵行秋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