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顶我干什么”
霎时间,蒋荡好像看见十七岁的邵行秋眼角画着细长的眼线,媚而不俗朝他一笑,但眼睛圆溜溜的,里面一点欲望都没有,只有完成一支舞蹈之后发自内心的愉悦满足。
蒋荡定睛一看,眼前的邵行秋没有画眼线,也不是十七岁的邵行秋。
眼前的邵行秋,眼里有缠绕的丝线,线头正在往他的身上蔓延。
蒋荡被烫到,耳根子泛红,一把松开邵行秋,步伐僵硬,推着人的肩膀就往外送“你出去,不要偷看我换衣服。”
邵行秋有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恼羞成怒的某人关在了门外。
邵行秋摸摸鼻尖,后知后觉,蒋荡这是看了他跳舞不好意思了明明他才应该不好意思,蒋荡他竟然
邵行秋淡淡勾唇,心情很好地走到蒋荡的老板椅旁,坐下,翻动着蒋荡桌面上画着卡通邵行秋的纸张。
对比着手机相册里的陈年照片,邵行秋完全肯定了当年那个灯牌出自蒋荡之手。
冷静下来,他其实都有些无法想象,当年的蒋荡,那样肆意洒脱的一个人,怎么会这样隐藏自己的心意,如果不是阴差阳错,他或许一辈子都无法将蒋荡的爱抽丝剥茧摆在自己眼前。
邵行秋有些心酸,为过去的蒋荡,也为现在的蒋荡。
蒋荡在休息室里待了好一会儿,邵行秋团在老板椅里都有些昏昏欲睡,恍惚间一睁眼,眼前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
男人穿着黑西装,胸前口袋处和他的西装是同款设计,像插了一朵栩栩如生的白茶花。男人的大背头又梳得光溜整齐,整个人身上就写了两个字正式。
邵行秋心神一动。
他的信息素是白茶味。
而且,这两套衣服,很明显就是精心设计的同款。
这样的款式,一般的场合可穿不了。
邵行秋压着心里的情绪,有些意动,问蒋荡“这两套西装,是你什么时候买的定做的吗”
在邵行秋压抑着的期待眼神中,蒋荡脱口就来“忘了,我就记得是买一送一,我这件是正品,你那件是小样。”
说完,蒋荡总觉得脑海里有什么声音在挣扎着想要说话,等他认真去听,又什么都听不见。
听到蒋荡面不改色的回答,邵行秋说不出话了。
得到的答案和自己想象的大相径庭,说不难过,肯定是骗人的。
邵行秋动了动唇角“哦,好吧。”
整个人肉眼可见变得低落。
蒋荡不明所以“自卑了穿小样也没什么好自卑的,小是小,你为国家省布料。”
邵行秋趴在桌面上,只说了一句“一点也不好笑。”
蒋荡下意识又想抓头,想到自己弄好的大背头,忍住了,心里也有点不开心,他打扮这么帅,小金丝雀都没夸夸他,就做出这样一副丧兮兮的样子。
蒋荡抿着薄唇,心中的情绪拼命挣扎着想要找到一个发泄口,他视线一扫,突然看到放在桌面上的卡通小人。
霸总的气势瞬间就起来了,拿过桌面的白纸和笔,站在办公桌旁,弯着腰,气势如虹开始刷刷刷。
邵行秋抬眼,想要看他在干什么。
蒋荡手一挡,遮住了。
不给看邵行秋又把视线收回来,脑袋朝向另外一边,看向落地窗外的世界,心里鼓鼓胀胀,各种情绪在打擂台。
耳边唰唰的笔触声太催眠,在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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