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的绝望和屈辱到达顶峰,眼角湿红。
蒋荡竟然真的这样对他
嗯邵行秋舌头用力一抵,嘴里的东西没有退后而是直接破开了一点皮,草莓的酸甜从舌尖蔓延到喉间。
惊吓退去,无语至极,邵行秋恶狠狠咬了一口嘴里的,所谓的口枷。
蒋荡嗷了一声“你咬我手了”
邵行秋嘴里包着一半草莓,牙齿咬着蒋荡指尖,就是不松口,甚至还加重力道。
他一定要给蒋荡一点教训让蒋荡吓唬他
蒋荡又嗷了一声,脸上的邪恶笑容已经挂不住了,吃痛着恶狠狠道“嘶,真是好利的一口牙嘶,你越挣扎我越兴奋,嘶,倔强的小鸟,我一定要好好调教嘶”
两人对峙着,邵行秋咬着蒋荡的手指头,蒋荡捏着邵行秋的脸颊肉,谁也不先退步。
蒋荡嘴里还在给邵行秋介绍他的手段“口枷奈何不了你,我就用皮鞭,蜡烛,绳子”
“咳咳咳”蒋荡的口出狂言被咳嗽声打断。
邵行秋一个不防,被口里的草莓汁呛到了,咳个不停,刚才还嚷嚷着要让邵行秋好好见识见识的蒋荡立马松开钳制着邵行秋脸颊的手,转而给他拍后背。
邵行秋弯着腰咳嗽,米白色的地毯被湛红的草莓汁浸染上绚丽的花。
见邵行秋的咳嗽声慢慢停下来,蒋荡收起脸上的焦急,手贴在邵行秋的后背上,抚摸着单薄的脊背“你看吧,和我犟是没有好下场的,金丝雀就是要乖乖听话。”
邵行秋抚着胸口,挂着生理泪水的眼睫眨动,眼角通红,瞪着蒋荡。
他现在喉咙还是有些痒,不能说话,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对蒋荡的无语。
和邵行秋水意氤氲的眼睛对上,蒋荡先挪开视线“行吧。我知道你以前从来没有给别人当过金丝雀,不知道金丝雀应该做些什么。我也不逼你了,我们慢慢来,我有的是耐心调教你。”
愠怒爬上邵行秋的脸“你能不能咳咳咳”不要再说那些羞耻的台词了
邵行秋终究没有扛过喉咙里蔓延出来的痒意,对蒋荡的后半句吐槽被淹没在咳嗽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