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是都可以啦,只要孩子平安就好。”
萧樾感觉太阳穴一阵胀酸。
今天这个半乖不乖的小孩,他先装到这儿了。
“我回楼上做作业了。”他撂下一句,毫无征兆地起身。
梁思然“别吧,船上摇摇晃晃的,读书写字多伤眼。”
萧樾人已经走到过道上,脚步顿了顿,本来不想搭理,犹豫了下,还是微微侧过头,说了句“没关系”。
梁思然已经收回注意力,自然没听见他的话。
现在的小孩脾气真是一个比一个臭。都说过刚者易折,像他这样的,未来迟早要吃亏。
她不太爽快地叉起一颗樱桃,还未送入口,就听沉默了许久的萧彦群突然开口说话,语气不似平常温和
“思然,你没事和他说那些干什么”
梁思然不以为然“随便聊聊,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嘛。”
萧彦群揉了揉眉心,声色冷而严肃“以后不要在小樾面前提什么弟弟妹妹的。”
梁思然还想反驳,抬眼看见丈夫脸色,不禁噤了声,和和气气应了句“好”。
时至九点,阮芋和关晓荷两家人才从海角餐厅离开,驱车回到酒店。
阮芋的肚子都快被海鲜撑炸了,一进房间就瘫到床上,摸着滚圆的肚子玩手机。
他们住的是临海豪华套房,透过全景落地窗向外望,磅礴恢弘的海景尽收眼底。
房间安静,阮芋在床上滚了几个来回,打开一部偶像剧,看了五分钟就看不下去了。
他妈的。
都已经离开她的恐怖高中几千公里,还是感觉有什么魑魅魍魉追在她屁股后面咬。
不就是疯玩了一天没做作业吗
只要她躺得够平,魑魅魍魉就咬不到她屁股。
阮芋坚挺地赖在床上,誓要把悠闲留在今天,泪水送给明天。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两下。
阮芋拿来一看,下一秒,便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
温老师来指导她学习了
阮芋没想到她会主动找她。
对方发来几张图片,拍的是难度比较低的几份数理化作业卷。
其中有几道题的题标上画了圈或者角形。
先做这几道,边做边查课本或者教辅
其他都是这几道题型同类或衍生
有问题问
好直接冷淡的语气。
想想也正常,人家相当于无偿辅导她学习,哪还有心思和她寒暄闲聊。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直觉作用,阮芋觉得她可能抱到了一条很粗的大腿。
没怎么犹豫,阮芋立刻爬起来学习。
人家温老师肯定做完了这几份作业才来辅导她,不仅做完,还摸清了所有题型和规律,四两拨千斤地教她。
这才假期第一天。阮芋倍感震撼。
她用半个行李箱专门装课本和作业,当时老阮和老陈看着她收拾行李,忍不住流下了欣慰的眼泪。
阮芋抽出数学卷,根据温老师指示,先对付她圈的几道题。
有些题很难,阮芋课本翻烂都不会做,于是拍照发给温老师,对方在分钟内就会写好解题思路发回来给她。
阮芋看到温老师的字迹。
这么说有点不尊重老师,但她那手字就和第一次学写字的幼儿园小朋友一样,似乎对笔和纸非常陌生,画面鸡飞狗跳。
连续教了阮芋几道题,她的字肉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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