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 裴寻和许薄言吃完午饭,助理江乐开车送他们去了机场。
停好车后,江乐就很有眼力见找借口去买水喝。
裴寻在车内缠着许薄言腻歪了许久, 踩着点打开车门, 戴着口罩下了车, 乘坐回隋城的航班。
待看着裴寻背影消失, 许薄言才对上车的江乐说回酒店。
此时, 林诗阿白等人正围坐在机麻房玩四人地主。
许薄言回来时,呆呆已经输掉了个月早餐。
“哥,别玩手机了。”呆呆焦头烂额的看着手中的牌, 求助外围“你快来帮我坐阵, 我裤衩都输没了。”
许薄言进来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房间开着暖气, 他脱掉了外套, 穿着件黑色半高领毛衣, 半掩盖住昨晚某人在他颈侧留下的牙印。
闻言, 他掀了掀眸,嗓音懒懒地道“裤衩没了,让小准给你买。”
不提李准还好,提, 呆呆愤然“就数他赢得最多。”
李准老神在在地出牌“谁让你技不如人。”
呆呆反击“你不知道尊老爱幼,赢了我的钱就那么开心吗。”
李准欠抽地嗯了声。
“别斗嘴了。”林诗甩出对子“呆呆, 你求哥是没有用的, 他心思已经不在我们身上了。”
阿白也叹息“陷入爱情的男人啊。”
林诗“心早就飞回隋城了。”
两人唱和。
许薄言听得忍不住发笑“你俩不说话会哑是吧。”
林诗看他眼,不怕死道“我们陈述事实也有错了。”
“倒是小裴, 他怎么来了天不到就走了。”阿白好奇“来都来了,不多陪陪你。”
林诗“对啊,大老远跑来就为了看你眼, 你也不留人家。”
许薄言看向林诗,被他的话取悦道“你觉得他只是为了看我。”
“难道不是为了你”林诗拔高嗓门“兰港到隋城多远啊,大冬天的,换我宁愿待在家,你有见过谁家的小金主主动坐飞机找金
丝雀等等,这牌我要,对7。”
走了牌,林诗继续道“你们这情趣玩的,我要有这么贴心的小老板,下半辈子不努力了。”
阿白“那你得长得像老许那样,还要找个像小裴那么喜欢他的。只有喜欢你的人才会对你贴心,不然只能是贴身。”
sunny对许薄言和裴寻的事心知肚明。
刚开始听闻,众人皆惊,现在已经面不改色可以谈论了。
许薄言听着队员的话若有所思,过了几秒,收回视线。
眸光稍敛,指尖轻敲了敲沙发。
裴寻这趟是单纯为了看他吗
许薄言向后倚着沙发,双大长腿随意撑在茶几边沿,沉默。
其实对裴寻提出要来兰港时,他也挺讶然。
因为裴寻的脾性,许薄言从未往裴寻是为了他来。
刚刚听林诗阿白的无心之话。
心里却升起了点怀疑。
或许
许薄言心想裴寻真的是单纯为了他。
但拉不下面子,便捻着其他借口。
不然,怎么会来个晚上就回去。
时间赶成这样,不像是来上床的,倒像是来确认下他身体是否有恙。
确认无恙,便离开。
这么想。
倒有些说得通了。
许薄言轻啧声,小孩的心思还真的是弯弯绕绕十八弯,难猜得很。
不过。
这是不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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