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平平无奇的脸,除了一身锦缎衣裳花里胡哨以外,没有印象。
于是,多里安置之不理。
“哎,你这怎么不理人的呸呸,这位大侠,您别生气,那个骗子,我们已经扭送千岩军,哼,连我都敢骗,看我不让你吃点苦头您别走别走您拥有神之眼,必定不是什么妖邪”
他这样说,多里安想起来了,这不是当初在无妄坡举行驱邪仪式,又诬陷他是妖邪的那帮富家公子嘛
“你们是那个什么诗社”
“咳咳,”与多里安搭话的柴公子,纠正了他的说法“大侠,您可就错了,从那天起,在璃月港,就没有花月诗社,有的,只有花月故事会”
他铿锵有力地说明,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花月诗社在璃月港是多么有名。
好巧多里安就是那个不知道的。
“那次驱邪仪式可让您吓到了,是我们的错。”抱着弥补的心态,不想得罪一位神之眼的拥有者,柴公子诚恳地说“不介意的话,您也一起坐。”
嗯,他们有位置
那位“三碗不过港”的女侍说等位至少要十五分钟,既然有人邀请,那他就不客气了。
“不用你请,我有钱。”坐是坐下,可多里安得划清界限。
“您就别客气了您吃点什么”
“酒酿圆子。”
“三碗不过港”的女侍都没空帮他点单,那位柴公子就亲自跑去了厨房,见他还算有诚意,多里安稍微放下一点戒心。问他花月故事会是做什么的
“今晚我们花鸟故事会在三碗不过港举行第一届花鸟故事大赛”
好久没有外人对他们花月诗社、啊呸,花月故事会产生兴趣。柴公子一嘴巴噼里啪啦地讲。
要不是他没有神之眼,多里安都快怀疑他的嘴巴能冒出火星子了。
“我们每人轮流讲一个故事,没有题材的限制,你想讲什么都行,讲完了,大家来评分,最后相加的分数,就是你的总分,谁的总分最高,谁就胜出,获胜者将获得花月故事人的美称怎么样,您有兴趣吗”
“只有称号吗”
“您别小瞧了花月故事人的称号我们花鸟故事会会一届一届地办下去,终有一天会名震璃月,届时,作为第一届的花鸟故事人,您想想,这得是多大荣耀用万古流芳来说都不为过”
歇息在多里安肩头的i,诡异地说“假如花鸟故事大赛没有一届一届地办下去”
多里安没有回答,离开了龙脊雪山,他遇见了许许多多,一倍又一倍的人,他可说话的对象,再也不局限于他的幻想朋友,只有在无人的时候,他才会回答i,不过,他正在练习如何小声说话不被人察觉。
“怎么样您也要加入我们吗”
“我没有故事,我听故事就好”
“怎么会”没想到,这会i打断了他的话,她催促他说“我们有故事呀多里安,你的故事”
我的故事揭开还在愈合的伤疤,给别人听不,他做不到
好在i没有勉强他,而是说“嗯,那来讲别的故事,啊,我想到了,讲一个无尽风雪之中,死者也会做梦的故事”
多里安摇摇头,这是什么故事他完全不知道。
他的这个摇头让柴公子看出了他不愿参与,只好扫兴地说“没关系,您可以作为评委,加入我们”
“好,我宣布,第一届花鸟故事大赛,就此开始”
刚好多里安点的酒酿圆子送上来了,他边吃边听,一小颗一小颗的糯米圆子,与酒酿同煮,加入甜甜花提炼的白糖,又香又甜。
这群富家公子的故事多半与他们沾花惹草的经历有关,偶尔有个怪谈,也不过道听途说,听他们的,还不如听田铁嘴的。
话说回来,这群人为什么要聚集在有说书人的地方讲故事,还这么大声,没看见田铁嘴的脸色都变青了吗
这个时候的多里安,好像又懂了点人情世故。
今晚接连而来的麻烦,让多里安觉得出门一趟,还真不容易。不过,他易于满足,看过了,吃过了,玩过了,高兴了,哪还管什么
再说寻事的被解决,赔罪的还在讲,没他什么事了。
很晚了,想必行秋也回来了,该与他好好讲讲今晚的奇妙经历。
与人分享,亦是他刚刚学会的。
只是当他从“三碗不过港”的女侍手中接过找回的摩拉,经过他的一名穿着冒险家协会制服的女性,停住了脚步,她的目光直射在多里安的脸上。
“请问,你是不是西风骑士团的首席炼金术士那位阿贝多先生的哥哥呀我去过蒙德,我见过他你们果然长得好像,得马上告诉岚姐才行找到阿贝多先生的哥哥了可以接那份委托”
这次的麻烦,没那么容易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