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东西的就不说了,至少耳朵还在听,要是轮到上午第1节课,后三排能有一个坐直的我都感恩戴德。有时候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在认真记笔记的,走到他身边一看,原来是在打数学作业的草稿。还有抄作业抄岔了行的,简答题写了五百字没一个得分点的。”
方潋听着听着,突然“嘿嘿”笑了声,说“这些我好像都干过欸。”
温誓“”
方潋收敛笑容“你继续说。”
温誓长长叹了一声气“也没什么要说的了。”
方潋问他“那干嘛要回去受罪你离家出走你爸把你卡停了”
“没有啊,我又不花他的钱。”
方潋疑惑“那你都哪来的钱”
“我外公给我留了一条街。”
他的语气太稀松平常了,反应过来后方潋尖声问“什么”
温誓说“在南蝉州,和南街差不多规模吧,每年都能拿到固定的租金,还有一些另外的分红。”
方潋咬着下唇,在心里嘟囔td,方学益怎么就不知道争点气呢。
“那你干嘛要急着找工作”
“不是你说的吗稳定工作。”
“我那不是借口嘛。”
温誓垂下视线,低声说“那也得找个班上了。”
如果说当时从学校辞职是无奈之举,那这两年他就是存心想摆烂。
他比大部分人都幸运,家底丰足,不愁衣食,有随心所欲的资格和底气。
以前听外头的人说他败家子,说他游手好闲、不求上进,听别人替温家惋惜,他都觉得爽,觉得那些话骂的不是自己,是温澜生。
一个十几年没管过自己的父亲突然要插手他的人生,温誓不乐意,所以说迟来的叛逆也好,还是单纯想要报复也好,只要温澜生不高兴他就高兴。
但现在不一样了。
一来孟凡告诉他,这两年经济下行实体店生意难做,街上的店铺倒闭了近一半,光啃老肯定不是长久之计,何况他还有个烧钱的爱好。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有方潋了。
他不想也不能再烂下去,他希望方潋能有个更好一点的“温誓”。
而不是连怎么介绍他都不知道。
倒的热水凉得差不多了,方潋拿起杯子递给温誓、说“别有压力,大不了来益木坊。元叔估计看不上你,你去求陈彻,让他收你当徒弟。”
她的安慰也另辟蹊径,温誓接过杯子,弯唇笑笑“我谢谢你啊。”
“真没喝醉”方潋向他确认。
“没。”
“你酒量很好哦。”
“大学的时候被锻炼出来的。”温誓说,“室友都是北方人,一个比一个能喝。”
方潋起身说“那你赶紧去洗澡睡觉吧,我回家了。”
“哦。”
方潋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瞪大眼睛回头“我没拿钥匙。”
温誓回头看向客厅“你放哪儿了茶几上”
方潋摸着空空荡荡的裤子口袋,重复道“我说,我没拿钥匙。”
“哦。”温誓反应过来了。
两个人错开视线,一个低头一个抬眸,气氛变得有丝微妙。
“那,怎么办”温誓问。
方潋抓抓头发“这么晚房东阿姨应该睡了。”
“那,只能委屈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方潋出声打断“别装纯情了,给我去找身衣服,我困了。”
来的路上出了汗,她重新冲了把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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