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有两张照片叠在一起,被一个夹子固定着,估计是弄的时候没注意,温誓想上手分开,听到陈彻说“喂喂什么鬼”
温誓收回手,问“她人呢来了吗”
陈彻拿下手机,锁屏丢到一边“一开始说在路上,刚刚又说有事不来了,不知道什么情况。”
带来的生煎包已经凉透了,温誓蹙眉,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方潋不来,那他也没心思继续待下去,和陈彻打了声招呼,启步离开益木坊。
路上他给方潋发了条信息,问有事要忙
方潋回了,一个“嗯”字。
温誓没选择追问,更不想去追查是事实还是借口。
他只能安慰自己情况不算太糟糕。
这几天他有空就会来益木坊,却和方潋一面都没见上过。
烫伤的地方都要开始结痂了,温誓问陈彻“这几天你姐有来过店里吗”
陈彻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说实话,但心里还是觉得听她姐的话比较好“没。”
温誓叹了声气,陈彻告诉他“她有的时候就这样,经常十天半个月看不见人的,算起来就之前那段时间来得多点。”
“那她平时都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有恋爱谈的时候就和男朋友待一块儿,不然就一个人在家里雕雕木头。”
“哦。”温誓神色落寞。
其实方潋来过好几次,只是每次要是碰上温誓,她到了门口都不会进去。
有回她一只脚都踏上台阶了,才发现温誓的车停在旁边,情急之下转身朝对面的纹身工作室跑去。
方潋推开玻璃门,和李萤抬手打了个招呼“嗨。”
李萤问她“找张潮有事啊”
方潋摇摇头,又点点头“他人呢”
“楼上,没客人,你直接上去吧。”
方潋于是蹬蹬蹬上楼,恰好看见张潮打着哈欠从工作间里出来。
他肩膀一高一低,右手拿着杯子,另一只手臂无力地垂着身侧。
方潋心一紧,都快有tsd了,张口问“你胳膊又怎么了”
张潮睡眼惺忪,嗓音沙哑地回“睡午觉枕麻了,你怎么来了”
方潋松了一口气“我,我过来待一会儿。”
张潮狐疑地看她一眼,走到饮水机前接水。
“有事求我”
方潋否认“没有。”
“那干嘛来了”
方潋随口瞎编“躲债。”
张潮笑了声,显然不信“桃花债啊”
方潋喊着回答“对”
他三点有个客人,方潋盘腿坐在小沙发上玩手机,帘子内纹身机嗡嗡地响。
她一只手撑着脑袋,突然出声喊“张潮。”
“嗯”
“问你件事啊。”
“说。”
“为什么每个跟我谈完恋爱的男人都和我老死不相往来了啊我好像一次都没和平分手过。”
包括他俩,这段多年前的青涩初恋其实也是在鸡飞狗跳中结束的,方潋和张潮很长一段时间话都不说,路上碰到也只当对方陌生人。
张潮停下,摘下口罩喝了口水,含糊不清地说“你自己心里没数啊”
方潋甩眼刀给他,两个人还是不会好好聊天,总是忍不住夹枪带棒“我要有数我还问你”
“还行不,要不要休息一会”这话是他对客人说的。
男孩是第一次来纹身,痛得额头上都冒了层汗,连连点头说“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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