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潋打开自己的肩包,从里面拿出一个挂件递给赵行。
她雕了一只黑柴,下面挂着一个小铃铛和写着“平安”的木牌。
“谢谢。”赵行惊喜地接过礼物,拿在手里仔细翻看,”你做的“
“嗯,你可以挂车里,保保平安。”
赵行抬眸看了方潋一眼,把挂件小心收好。
方潋轻松语气说了句“要多注意安全啊,警察叔叔。”
赵行愉悦地笑,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和方潋分享了几件派出所里的趣事,说有个仙婆婆被人举报行骗,做笔录的时候嘴里一直絮絮叨叨念着什么经文,把当天值班的辅警折磨坏了。
方潋安静听着,时不时提起嘴角笑一笑。
等菜上桌后,她要了瓶啤酒,用起子打开瓶盖,问赵行“你喝吗”
赵行犹豫了下,把杯子放到她面前“喝。”
方潋给两个人都倒满酒,举起自己的杯子。
赵行有些懵,抬杯和她碰了碰,问“怎么了”
方潋喝了口酒,放下杯子,开口说“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问。”
“如果我们之前完全是陌生人,第一次见面以后你还会再联系我吗”
赵行没有设想过这个可能,他犹豫了,没有立即做出回答。
方潋点点头,他的反应和她预料的一样。
她一只手伸到桌下,搓了搓大腿,说“我不想耽误你时间,有话就直说了,我觉得我们俩不太合适。”
赵行看着她,神色逐渐严肃“是不是我上次的话让你不舒服了”
方潋摇头“没有。”
大堂里渐渐坐满了客人,吵吵嚷嚷,烟火气蒸腾。
赵行说“我只是希望你能做回自己,方潋。”
“做自己。”方潋念着这三个字,撩起眼皮看着对方,平静地问,“什么叫自己”
赵行没回答。
方潋收回视线,缓缓道“可不可以,不要站在制高点教我要怎么做。”
赵行急切地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对我很好,但是有一个地方我忍你很久了。”方潋翘起嘴角笑了笑,“你知道是什么吗”
赵行没有说话。
方潋告诉他“你总是把我当成一个缺爱的可怜虫。”
说得再准确一点,这句话的主语应该是“你们”。
这样的人方潋从小到大遇到过太多了。
老师、同学、男朋友,或者只是这条街上的邻居们。
每一个知道她家庭状况的人都会换上一种特定的目光看她。
和她吵架的时候,那些男孩总会先认错。
但每次方潋都能听到他们内心的潜台词,“算了,不要和方潋多计较。”
他们总是让着她。
方潋原本不觉得自己特殊,是在这些目光里、在这些自以为是的包容里才发现自己原来有这么“可怜”。
她分得清,那些好意是出于爱心而不是爱。
赵行让她做回自己,方潋也听出了这句话的潜台词。
同时她明白了,他有好感的是那个鲜活热情、敢爱敢恨、目空一切的方潋。
不是现在这个无趣的人。
他会对她失望的,或者他已经感到失望了。
赵行一口闷了杯子里剩余的酒,语言变得格外苍白“我真的没想伤害你。”
“我知道。”方潋点点头,“所以我只是想要拒绝你,不是指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