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的情况,一番讨论之下,都觉得不该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村里没有人得罪过这样奇怪的势力啊
说话间,一条火把组成的长龙从山外蜿蜒而来,一边走还一边喊“哦豁后面的看着点哦”
乔楚站起身“青山回来了。”
是的,陈青山领着县衙那边的一百名驻军过来了,领头的居然是县太爷
驻军一来,就开始询问情况,之前在讨论的村民立刻就成了第一批询问对象。
问完了,天都亮了,陈青山陪着县太爷一起听了询问,然后他就黑着脸蹲在一边。
县太爷心中惴惴不安“陈将军,您看这事儿”
陈青山想了想“今日劳烦县太爷了,既然贼人已经跑了,我也不能把众位都强行留在我们村里,还请众位先回去,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哎哎哎好嘞”县太爷松了一口气听说这位可是在边塞外头赫赫有名的砍柴人,更是因为军功卓著,被陛下在朝堂上大肆褒扬过的。
就是如今的兴安县地界,那都是他儿子麟郡王的封地
虽然陈将军之前特意交代此事不能跟任何人说起,可他是本地县太爷,自己的县域属于谁自然是知道的。
哪怕就是本地的税收,从今年秋天开始,也要交三成给眼前这位陈将军夫人抱着的麟郡王。
刚起床的麟郡王正在县主娘娘怀中咿咿呀呀地跟母亲说话,虽然谁也听不懂,可不难看出这位小主子此时心情很愉快。
县太爷不由得又看看周围的环境。
这等穷乡僻壤,他们竟然住得惯
还真是低调啊
“那小我就先回去了”县太爷领着队伍星夜奔袭而来,连山匪的面都没见着,就又回去了,还不能有任何的怨言。
那带队的巡检就不高兴了“大人,那陈青山怎的如此不懂事叫我们这么多人晚上不睡觉过来给他们打土匪,到了都没摸到一根土匪毛,又叫我们回去茶水都没喝上一口”
县太爷知道这巡检是吃拿卡要惯了的,斜睨了他一眼“你若是想死的快一点,你就去问他要茶水钱。”
茶水自然是喝了的,茶水钱那肯定是没有。
陈青山遇上了这等事情,不发落他们都算仁慈了,还想讹钱
再说以他们一家子的尊贵身份。
你怎么不问他们要断头台、要断肠散、要根麻绳挂脖子
真是见识少了要人命
陈青山等县太爷一走,就把小黑狗一把抄在了怀里,出门了“娘子,我出去一趟。”
乔楚抬了抬眼皮,嘴里还逗弄着儿子“好。早点回来。”
“好嘞我最晚晚上回来。给我留晚饭。”陈青山的声音随着六两的飞速远去,消散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