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能舒服
还有个人也是很崩溃的,那就是教育厅厅长陈礼隼。
虽然说陈礼隼对这所大学并没有实际的管辖权,可你要清楚毕竟名义上,省教育厅是能和连山农大说上话的。
连山农大是省属大学,是要归属教育厅管理的。
而想到外面已经传开的那个恶性新闻,而这里却仍然是懵懂不知,他就感觉窝堵的慌。
你们这是要逆天的节奏吗
自己的后院都已经着火,却还在这里装无辜
想到自己被郑边安喊过来时候的那种训斥,陈礼隼就果断的闭上嘴,任凭郑边安在这里宣泄着自己的怒火。
“很好,你们不清楚的话,我就找个人清楚的人问话。”
郑边安直接扫向会议室左侧,盯着车元以冷声问道
“车元以,他们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应该清楚吧”
该来的还是躲不过。
被这样询问,车元以就清楚肯定是因为校学生会的事情。
但他不能承认啊,这时候要是承认,岂不是授人以柄。
不承认的话就得装傻充愣,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他有些无辜的瞪着双眼,不解的问道
“郑省长,我也不清楚您的话。”
“不清楚”
过来之前就憋着一肚子怒火的郑边安,看到车元以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耍弄这种心机,当场就暴走,直接拍案而起,指着他的鼻子就怒声喝道
“我是想要很冷静的和你们说说这事,可你车元以竟然是这种态度
行啊,既然你非要这样做,那咱们就摊开来说。”
“我这次过来为的是你们农大校学生会的事情”
“何盏,刘建业,不要给我说你们不清楚校学生会是有谁分管的
还有我既然都将学生会点出来,你们两个总不会还在这里装傻充愣,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吧”
校学生会
官僚主义制度横行
几乎在瞬间,刘建业和何盏就明白了郑边安发怒的原因,知道了他过来的目的。
因为知道,所以说两人心里对车元以是全都发起怒火来。
郑边安把话说的这么透彻,难道说他们还不懂吗
难道说在场的副校长们还有谁不懂吗
我们都懂,你车元以在这里装什么糊涂
车元以的脸色越发阴沉。
“你们是谁
是连山农大的校长,是这所学校的领导者,你们对这所学校的发展拥有着绝对的引导作用。
可现在瞧瞧你们都是怎么做的
我真的是很失望
一个校学生会竟然敢一下子任命那么多所谓的官员,还搞什么正省部级职位。
那个什么陈华,还以主席自居。”
“就因为其余同学的称呼是学长,便要遭受学生会的无故谩骂和指责,这就是你们教育和领导下的学生会
你们就是这样给我做事的吗”
“我还听说那个敢于仗义执言的邝舍,被你们校方开除学籍。
刘建业,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
怎么敢做出这种决定来
你清不清楚这样的决定将会给农大带来什么样的恶劣影响
这种事要是传出去的话,又会给咱们连山省的教育界带来多么严重的抹黑”
郑边安边说边敲击着桌面,一声声敲击声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就如同一面鼓似的,让你有种说不出的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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