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
郎中疑惑地看了眼蒋云若,“这位女郎君你”
蒋云若不耐烦了,“我到底怎么了”
“您身子很好,没有任何不妥。”郎中沉吟着回答道,好到他甚至不知道让他干嘛来了。
蒋云若气得想一脚踹过去,说话大喘气这毛病就很欠揍。
莹纤直接不客气瞪过去,“奇宝阁怎么办事儿的呀,既然没有任何不妥,你刚才为何一脸沉重”
郎中有种瓜吃空了的空虚,他隐晦提醒道,“这某是想不明白,既然没有任何不妥,为何请某来此啊”
嗯蒋云若猛地起身,定定看着郎中,“我没有怀孕”
“啊这”郎中有些不大妙的预感,他小心翼翼后退几步,“女郎君既然还未曾嫁人,即便咳咳,也不必担心,您确实没有怀孕。”
嘭的一声,蒋云若直接砸碎了矮几,胸腔中蓬勃的怒气往上冲,直叫她脸跟被火烧了似的。
她挥挥手,让莹纤带郎中出去,“很好,徐孟戈,你狠。”
明明翻滚了那么多回,她又提前吃了补品,她身子也没问题,不能得孕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这要是还看不出是徐孟戈的算计,她金狐狸也别在道上混了。
莹纤进来后,看到软塌上的狼藉,知道主子这是气疯了。
唉,也是,昨儿个还觉得犯恶心肯定有孕呢,今天就被打脸了,搁谁身上谁不生气啊。
话说昨天莹纤都觉得有点恶心来着,会不会是厨娘用了不好的食材
她一边在心里琢磨,一边小心翼翼凑过去打扫。
等收拾干净后,莹纤小声问,“主子,那您还成亲不”
“不然呢”蒋云若冷笑着反问,“我这会儿反悔,是能换回个孩子,还是能换回个好名声”
就连聘礼都得退回去,那她这一波就亏大发了。
莹纤有些不解,“那您嫁给徐小侯,岂不是如了他的愿虽然他长得很好看,可我还是替您觉得憋屈呢。”
打起来莹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偷偷挑拨。
蒋云若似笑非笑扫她一眼,“收拾完了”
莹纤不敢把幸灾乐祸外放,赶紧乖乖点头,这会儿要是头铁,肯定要触霉头的,狼女对这种事情最敏锐,乖得猫儿似的。
“那还不赶紧去烧水与我洗漱”蒋云若哼了声,“早些收拾好,早些嫁过去。”
莹纤瞪大了眼,出门前还是没忍住好奇,“您是要在洞房花烛夜找徐小侯算账”
“谁家花烛夜不洞房,是用来算账的春宵一刻值千金懂不懂”蒋云若翻个白眼,“别废话,赶紧去。”
她要给徐孟戈一个永生难忘的洞房夜。
正在整理铁打损伤药膏子的徐孟戈,猛地打了个喷嚏。
作者有话说
蒋云若我脸疼,你全身都别想好
徐孟戈掐指一算,跌打损伤膏可能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