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若有人因此刺杀,您还有功夫去红袖添香吗”
周子忠噎了下,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等徐孟戈听召进门时,周子忠总觉得他这位贤侄好像还说了点什么,但他怎么都想不起哪儿不对。
显然宣和帝是听出来了,“又是奇宝阁”
他呵呵笑着看了眼承王,“皇兄可曾与奇宝阁有过来往”
承王今日是来跟圣人禀报马场的事儿,只言那些马是曦国曾经暗害过他母妃的人送过来讨好他的。
按承王的话来说糖衣我留下了,炮弹自然打回去,我是宣人,瞧不上曦国那帮瘪犊子玩意儿,怎么会与仇人共舞。
他即便再嚣张,毕竟身为臣弟,他也不可能等着宣和帝来问他,不管说的是真是假,总是那么个态度,也让宣和帝没有他以下犯上的把柄。
宣和帝实在不耐烦听承王胡扯,才将徐孟戈叫了进来,曦国还有承王的亲人这事儿,他与承王都心知肚明。
既然将徐孟戈叫进来,那承王强硬要求徐孟戈直接禀报,圣人自然应允,徐孟戈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分寸还是有的。
听见圣人问话,承王坦然点头,“算也不算,我家三郎曾被些卑贱之人刺杀,老鼠难抓,当时三郎是请奇宝阁给平了这事儿,三郎很是满意,多番夸赞奇宝阁,后来奇宝阁关张,他还可惜了好一阵。”
徐孟戈眼神闪过冷意,胤三郎干多了欺压百姓,抢夺民女的恶事,甚至成了亲的小娘子也被他掠到府上,活不下去想要鱼死网破的总有那么几个。
若承王说的是真话,那奇宝阁就是助纣为虐,更该杀。
“现在奇宝阁明显是更懂事了。”承王哈哈大笑,捋着胡子对宣和帝道,“我有意让奇宝阁为我追查军中细作的事儿,若宣京邸报是奇宝阁所为,那倒是有被本王利用的价值了。”
徐珉昱闻言轻笑,“巧了不是,能被王爷看到眼里,那是奇宝阁的荣幸,据说您府上三郎为虞国细作所伤,陛下也甚为恼怒,不若让奇宝阁一起查了”
承王淡淡看徐珉昱一眼,“周子忠倒是什么都与你说。”
徐珉昱面色不变,笑得风流肆意,“我儿与晋二郎也曾去了河东道,想知道也不难。”
“成啊,本王回去就派人与那劳什子戏园下帖子,请奇宝阁帮本王查一查,若这事儿是虞国所为,咱们大宣的天策军也不是摆着好看的”承王张扬地站起身。
“若不是外头人所为那本王的部曲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他敷衍行了礼扬长而去。
徐珉昱皱起眉,宣和帝脸色也不大好看。
徐孟戈倒是淡然,等赵修带人出去后,他淡淡道,“陛下不必担忧,我既然做下这等事,便不会被人发现,今日我进宫,是想跟陛下借您的暗卫一用。”
宣和帝脸色和缓了些,他不担心承王会发现胤三郎受伤的端倪,只是对这位庶兄总时不时从微末处挑衅皇权觉得不舒坦。
“你要借暗卫何用”
徐孟戈抬起头,“杀了奇宝阁阁主,再加上飞虎卫严查,奇宝阁以后必定不会成气候。”
它能关张一次,徐孟戈有信心让第二次成为永久。
宣和帝有些诧异,“为何”
徐珉昱也跟着附和,“人家对你有意思,杀了怪浪费的。”
宣和帝还点了点头。
徐孟戈“”
他深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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