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将一个普通世家子装得淋漓尽致。
她搓搓手,目测了下旁边树木和院墙的距离,跺跺脚动作灵巧利落爬到树上,深吸了口气,提起身子往院墙上跳
“我”操
她瞪大那双狐狸眸子,因为修饰此刻圆溜溜的,像是受了惊的小鹿。
蒋云若万万没想到,起跳时自己身体里竟然不自觉涌现出一股热流。
哦,不是大姨妈。
那热流在血管中涌动,促使她跳太猛窜天上去了,幸得捂着嘴才没骂出声,引了人过来。
而后滞空,下落。
这种自由落体的惊慌让她一时不查,像个脚忙蹄子乱的王八,半趴着挂在了院墙上。
脑壳猛地跳着疼了几下,她捂住略有些加快的胸口,惊魂未定,“吓死爹了。”
因丧妻之痛借酒消愁的蒋蘅,本坐在旁边亭子里给自己斟酒,闻言一手攥着酒壶,一手捂着胸口靠在亭子上,“爹确实快被你吓死了。”
听见动静回头的蒋云若“”虽然但是,蒋蘅竟能认出她
将知书知画放倒后,匆匆换了小厮衣裳跟出来的雪涧“”
不待蒋云若眯起眼,蒋蘅转身拿起酒壶,摇摇晃晃往正院走。
嘴里还喃喃着,“我定是喝多了,才会梦到我乖女不只是傻了,还一副鬼样子上了天,对一定是梦。”
蒋云若“”
雪涧帮着她翻过院墙,站在梁庆伯府后面的暗巷里,小声道,“三娘,我忘了跟你说,你自小跟夫人习武,身手很不错的。”
蒋云若意味深长看着雪涧,“那你还有没有忘了跟我说的”
雪涧挠了挠脸颊嘿嘿笑,“婢子在您身边伺候不过三年,小娘子前尘全忘了个干净,我也不知还有没有没说的。”
蒋云若没露出什么异样表情,见雪涧不打算回去,用扇柄敲了敲她脑袋,“走吧,在外头叫我九郎。”
她年纪小,行九那就是翻倍,还意味着多子多孙,听着就是大福之家出来的,吉利。
雪涧赶忙跟上,“那婢子小人呢”
蒋云若哼笑,“雪涧这名字不好,血溅见血有点不吉利啊。”
“这是您给小人起的呢。”雪涧偷偷嘀咕。
蒋云若心想那原身起名儿的时候,大概是跟谁正火花四溅着呢,名字都带着煞。
“你就叫锦财吧,前头带路。”招财进宝,简称锦财,大吉大利。
雪涧默默记住自己的新名儿,有些茫然,“三九郎您要去哪儿”
“上京晚上什么地方最热闹,最鱼龙混杂,咱们就去哪儿。”蒋云若唰地打开扇子,摇出了少年郎的恣意。
雪涧略迟疑,“那种地方倒是有,可您一个小娘子去那里怕是不安全吧”
蒋云若挑眉,“你我都会功夫,这还能让人欺负,以后也甭出门了,在家跟爹爹和四郎一起喝西北风吧,等养不起婢子了,我就把你卖了换肉吃。”
雪涧心想,那淹死的不都是会水的吗
她带着蒋云若往西城那边的夜市去,路上抿唇忍笑,“您惯会拿婢子调侃,婢子都从换馒头变成换豕肉,月例是不是也该涨啦”
蒋云若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出来了,她不动声色轻笑,“哦那我过去拿其他婢子都换了什么”
“当然是换银”雪涧在前头引路,话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
她赶紧住嘴,“其他婢子都让夫人给赶到庄子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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