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星从来都没有那么无语过。
她看着已经在她房间内的季修白气都不打一出来她本来是不想让季修白进来的,但是她没有想到季修白是如此的阴险狡诈,她一时不备还是被他进来了。
“好了,窗帘都要被你扯下来了。”季修白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甄星鲨人一般的脸色。
他视若无睹的把西装外套脱了下来,随后开始拿下金丝框边眼镜,解开领带
等等,等等
甄星瞬间感觉不对劲了起来。
立刻阻止他说道“你要干什么这里可是我的房间”
正在解开领带的季修白动作没有停,看了一眼甄星,停顿了一下故意说道“甄星,你都已经把窗帘都拉好了。难道这不是在暗示着我什么”
甄星“”
甄星觉得季修白这是在痴心妄想无理取闹
她在和季修白保持了一段距离之下,严肃的说道“季总,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刚刚明明是你强行进来我的房间的,我只是没有拦住你”
“对。”季修白比甄星想象的更难对付。
他直接很厚颜无耻的应了下来。
这还不够,季修白故意走到了甄星的面前,像是提醒她一般的说道“哦,对了你上次叫我什么恶犬对吧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我现在的行为是不是很符合你说的恶犬”
甄星“”
她看着季修白,没有带眼镜的季修白让甄星感觉更加的危险,这是一种莫名的直觉。而且,甄星这才发现季修白的的眼睛颜色是琥珀色,看起来像是打磨过的宝石一般锋芒毕露,又有些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的眼睛,好像随时能扑过来将她咬杀。
他不带眼镜比带眼睛看起来要危险多了如果说带着眼镜的季修白像是衣冠禽兽,那摘了眼镜的季修白就没有衣冠,只剩下禽兽了。
联想到此,甄星连忙小跑了两步,拿起了季修白随手放在茶几上的眼镜,亲自给他带了上去。
“你干什么”季修白不明白甄星为什么这样做,但他没有阻止甄星,而是乖乖的让甄星给带上了眼镜。
“没什么”甄星做完这一切之后再看向季修白,她这才觉得顺眼多了。
“真是怪癖。”季修白这时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好像还带着蜜糖般的粘腻,“你之前在那种时候还非要我带着眼镜,看来你是喜欢”
“什么”甄星没有听清。
“没什么。”季修白的声音突然恢复了正常。
但甄星可不想和季修白在这里纠缠,她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往后退了两步,随后说道“好了,季总。现在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情,快点说好么我明天早上还要早起来拍戏。”
“我没有什么事。”季修白看了一眼甄星现在的防备,主动回身走到了沙发边坐下,他没有看甄星,而是声音平静的说道“甄星,你在怕什么从我们结婚的那天开始,我就没有做过一件强迫过你的事情。包括你要离婚”
“真的么我不信”甄星立刻说道。
她觉得,现在的季修白无非是仗着她没有这十年间的记忆,所以在胡说八道罢了。
季修白沉默了一会儿,“你不信就算了,毕竟你可是说离婚就离婚的女人,离婚后你甚至把我们一起养的乌龟都带走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又或者你只是单纯的厌弃了”
甄星是真的很无语。
是不是天底下所有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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