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没玩过。
神奇的是,无论妈妈最开始玩得怎么样,最后都会拿第一。
更神奇的是,爸爸永远都能跟上妈妈的节奏。
妈妈在前面冲,爸爸在后面跟,顺便解决她左右后方的敌人,无一例外。
可是最开始爸爸和他一起玩的时候,明明都没有这样
真是区别对待
程傅野想着,眼前的视线渐渐模糊,然后变成一片黑暗
程辞渊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来换游戏了。
对于自己老婆这强烈的胜负欲,程辞渊表示无奈。
只能宠着了。
不过还好,无论怎么样,他还能跟得住。
程辞渊调好游戏画面,“好了。”
身后没有动静。
程辞渊转头,只见沙发上,自己儿子和老婆不知道什么时都候睡着了。
沙发两端,一边一个。
老婆头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呼吸平缓,游戏手柄却还攥在手里。
儿子则是直接大喇喇地仰躺在了沙发上,摆了个大字,还有一条胳膊悬在了沙发外,都快垂到地上了。
见状,程辞渊无声地笑了笑。
他先试着喊了喊自己儿子。
“小野”
“回房间去睡了。”
程傅野没听见,翻了个身,睡得更香了。
看了一会儿,见两人一点动静都没有,程辞渊无奈地摇了摇头。
蹲下来,先给自己老婆穿上厚袜子和毛绒拖鞋,给她盖上毛毯,避免着凉。
然后,再转身走到已经睡得不省人事的自己儿子面前。
一把把人给背了起来。
视野颠倒中,程傅野醒了一下,然后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程辞渊就像运货一样这么将程傅野送回了二楼他自己的房间里。
帮他盖好被子,开了暖黄的夜灯,理了理他的头发,然后才轻手轻脚地关了房间的大灯,带上门离开了。
再下楼来。
沙发上,刚才程辞渊盖着的毛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夏时给掀飞了,正掉在了地毯上。
程辞渊走过去,先从地上捡起毛毯把人该盖住,然后坐在旁边,沉默着看了一会儿。
视线扫到桌上的手机
想到什么,程辞渊把那个崭新的手机拿了过来,一番操作后才退出到界面。
消息框里,此刻正显示着好几个人的未读消息。
都是眼熟的人,只除了一个谢婉婉
最新的消息是谢婉婉看到消息后,和我联系
还真不客气。
程辞渊冷冷地想。
程辞渊把手机放回桌子上,重新看向已经睡着的自己老婆。
伸手掖了掖毛毯,随即直接把人一卷,抱了起来。
一抱起来,怀里的人就像是习惯到形成了条件反射一样,闭着眼睛自动伸手搂住了程辞渊的脖子。
哼哼唧唧了几声,然后就不动了。
对于夏时来说,这是已经习惯且平常的事情。
但对硬生生一个人活了这么多年的程辞渊来说,突然被搂住,他整个人都浑身一僵,不敢动弹。
生怕自己是在做梦。
直到怀里人又拱了拱,程辞渊才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指,轻轻出了口气。
这次是真的不是在做梦。
第二天,程傅野从床上醒来。
昨天晚上的记忆只到看着妈妈玩游戏为止后面呢
他坐在床上,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例如,他是怎么睡到自己床上的
程傅野绞尽脑汁地想着,突然一个画面撞进了脑海。
想到什么,程傅野立马从床上跳下,推开门就往自己爸爸房间跑。
还没跑几步,正巧遇见了端着保温杯的程辞渊。
“小野,大早上的你跑什么”
程傅野却兴致高涨。
“爸爸,昨天晚上是不是你背我回房睡觉的”
“嗯。”程辞渊应了一声。
儿子是真壮实了,现在他都快有点背不动了。
真的是
听到答案后的程傅野有些兴奋。
程辞渊皱眉,有些疑惑,“所以怎么了”
“没什么”
程傅野看了眼自己爸爸手里的保温杯,发誓道“爸爸,我以后再也不说你不行了”
程辞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