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麻将正式开打。
对于管家和李大厨他们来说,平常无聊的时候不喜欢玩手机,更多的还是关注一下实际的游戏,例如,下棋,扑克,麻将这一类的益智类游戏。
因此,这场麻将打起来也算顺手。
夏时以前也玩,尤其对麻将,有种特定的执念。
打着打着就容易上头
例如,刚输了一场的夏时,眉头就能夹死苍蝇了。
场上其他人都在你看我我看你,互换眼神。
那啥,她可是陈安哎,她可是要当成祖宗看的人哎,我们是不是要偷偷放水啊
嗯,不是很想放呢。
他们纷纷偏头去看程傅野。
要是小少爷都有所不满了,他们就放水。
那边,程傅野在看桌面上的牌,正摸索出了一点规律,看得连连点头,是满意的意思
所以,他们也不用放水了
又新开了一场。
夏时咬牙,胜负心上头。
码完牌就开始思索这一手牌该怎么打,全神贯注。
正在思索间,一股熟悉的气息从背后涌来,压迫感满满。
一只手从她耳侧伸过,从她面前的牌里拿出一张,替她打了出去。
他说“打这张。”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条件反射比夏时的脑子最先反应过来,她“蹭”地转头,盯住了身后人。
格外不满道“程辞渊,你是不是有病,干嘛老打我的牌”
“”
“”
“”
夏时这一吼,瞬间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从牌桌上转移到了她,以及她身后的程辞渊身上。
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
空气瞬间寂静。
众人一句话都不敢说。
如果他们没听错的话,刚才夏时是在骂他们先生有病。
“”
好猛
只有程傅野,在心里给妈妈竖起了大拇指。
妈妈真是牛逼
以后他要是再被程辞渊骂,他就去找妈妈告状好了
计划通
而那边,在真真实实地看见程辞渊这张脸后,夏时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上头了。
但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程辞渊这人,坏心思多,毛病也多。
她回回打牌,他都要在旁边看,看就算了还要帮她出牌,气得夏时一边打牌一边跟他吵架,最后架没吵赢,牌也打输了
气得夏时后来把他关在客房睡了半个月。
以后我打牌你还说话吗
不说了。
下次,他又来了。
“”
夏时垂眼不说话,梗着脖子不认错。
程辞渊也没什么反应,就当耳聋什么都没听见。
管家开始出来调节气氛。
他扯了扯嘴角,客气道“先生你要不要来打一轮”
程辞渊“嗯。”
说着,他开始解袖口的扣子了。
管家“”
先生,我就是说着玩的,你还真当真啊
其他人都是新来这个家里的不知道,但他在程家待了这么多年,关于先生的一切都十分清楚。先生脑瓜子聪明,就没有什么是他玩不来的,更别说是麻将了。
他们一群人凑在一起玩玩,属于是旗鼓相当。
先生要是来,那就是碾压了。
但先生说要玩,他们也就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程辞渊走到了夏时对面,程傅野原本的位置上。
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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