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但还是有些不妥。
客卧里盥洗室里的沐浴露和洗发露没有拆封,裴荆州拿了沐浴露,拆开,挤出,打泡沫,再抹到咬咬身上。
手法不怎么娴熟,不过裴荆州已经尽量动作轻柔一些。
咬咬说“我可以自己洗了。”
裴荆州收回手“洗吧。”
父子俩人都没什么话,咬咬认真洗澡,裴荆州就在旁边守着,怕咬咬倒在浴缸里淹着水。
气氛恰如其分的温馨。
裴荆州忽然问道“你在t国不开心吗”
咬咬抬头望着裴荆州,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
裴荆州复问一遍“回答我,在t国不开心吗”
咬咬搓着手心里的泡泡“开心。”
裴荆州没有再问这个话题,切入另一个话题“这里是有我们两个人,你尿床的事情”
咬咬听到尿床,再次瞪大眼睛,表情显得很着急。
裴荆州抬手扶额,失笑道“刚才那句话的前面一句话是,这里是有我们两个人,所以,不会有别人知道。”
咬咬声音闷闷的“你不要说了。”
裴荆州提出要命的问题“那被打湿的床单怎么处理”
咬咬的表情都快哭了“你想想办法。”
裴荆州点头“我可以替你想办法,但我接下来问你的话,你都要说话来回答我。”
咬咬点头“好。”
难得的机会,可以哄咬咬多说几句话,裴荆州自然要把握住。
他问道“尿床的事觉得很丢人对吗”
咬咬“嗯。”
裴荆州“之前有尿过床吗”
咬咬摇头“没有。”
裴荆州笑着问“在梦里找卫生间了”
闻言,咬咬忽然很吃惊的望着裴荆州。这表情确实过于吃惊,虽然没有开口问,但表情已经无声表达了你怎么知道八壹中文網
裴荆州挑眉“记住了,以后不要相信在梦里找的任何一个卫生间。”
咬咬不是很理解“为什么”
该怎么解释
裴荆州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能让咬咬立即就听懂,想了想还是说“你记住这句话就行。”
咬咬乖乖的点头“记住了。”
裴荆州继续问“今天那个医生,你讨厌他吗”
“一开始讨厌,后来就不讨厌了。”咬咬说出心里真实想法。
裴荆州“明天他还会再来。”
咬咬没什么反应。
看得出来,也没有很排斥,要是真排斥,脸上那细微的表情逃不过裴荆州的眼睛。
裴荆州又问“那你喜欢京城吗”
咬咬继续搓着手里的泡泡,对于这个问题,没有思考太久,很快就给出了裴荆州回答“喜欢。”
裴荆州神色一柔“真的喜欢”
咬咬点头“嗯。”
得到咬咬这个肯定的回答,裴荆州心里也踏实了些许“那以后就一直住在京城。”
咬咬问“一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