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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鱼人知道了,节哀,不会少你好处。准备准备,一个时辰后渔船停岸,我们来收鱼。
渔民好。
对话到此结束,简欢放下玄天镜,侧头,抬眸。
沈寂之的脸,近在迟尺。
简欢想,她做噩梦梦到他来吸她血是有道理的。
他的肤色,和吸血鬼一样白。五官轮廓立体,棕褐色的眸,在静静望着她。
她能从里头,找到自己。
简欢乌黑的瞳孔往他脸上看看,又往下翻翻,再往上看看。
无意间注意到,他这身黑衣,和昨晚那身不同。
虽都是黑色,但是绣样不太一样。
在这黑不溜秋的鱼肚子里,他是怎么还有心情换衣服的啊
简欢无语片刻,伸手,抵住他硬邦邦的肩,用力一推“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我在看玄天镜。”沈寂之微微踉跄,站稳反问,“否则你以为我在做什么”
“我管你做什么。”简欢起身,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屋子,去找谢远英,“但你注意点,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
沈寂之脚步猛地一停。
他望着前头的藕粉色少女,一时之间不太敢相信他听到的。
少年唇角轻轻上扬,然后在简欢回头疑惑看来时,瞬间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模样。
沈寂之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真难得,你居然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简欢听出他言语中的嘲讽之意,微怒“你什么意思”
沈寂之不欲多说“没什么。”
半晌,他又忽而道“挺好的。”
简欢“”
谢远英的房间在船舱拐角另一头。
房内,三人坐在桌前,商讨要事。
简欢把来龙去脉和谢远英简单说了下,道“谢兄,你船上的货物我们带不走,只能带走人。但若幸运的话,你谢家的货物,事后还是能追回的。”
她和沈寂之的芥子囊不够大,挤下船上的一百零三个人后,基本就差不多了。
谢远英指头沾了水,在桌上写远英知道轻重,两位放心。
简欢“那便好。”
话音刚落,房外传来熙熙攘攘的脚步声,一大群人往此地汇聚。
谢远英的新小厮开门闪入,朝屋内三人作揖“船上的人都到齐了,就在外头排着。”
简欢点点头“你去把第一个喊进来。”
小厮便退了出去。
她看向沈寂之。
“虫子爬进来了,出去后真的还能叫醒我们吗”
简欢一手抱腰,轻咬右手大拇指,打量着道长的神情。
沈寂之的雪剑轻动了下。
沈寂之顺着她的力道,低头俯身。
活死虫被沈寂之甩到刘浒脸上,可是活死虫没有朝里钻。
带头人伸手阻止大家前行,他扬声“飞旭”
刘浒自己也很茫然,打了个酒嗝,不解“呃,虫子怎么飞了”
沈寂之面若寒霜“继续”
大肚鱼将嘴巴对准那片空地,嘴巴一张一合,鱼尾在幽潭中拍动,将黑色潭水拍得哗啦作响。
简欢站在沈寂之后头,看看他,看看假道士,伸手戳戳他的背,还没开口问,沈寂之便压低声音和她解释了一下。
简欢有点好奇,凑过身子,探着头往里看。
里头密密麻麻爬着数百只活死虫,小黑虫身子细长,交缠蠕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水面芦苇荡随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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