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中也试了枪的那里可是这里是凹下去的。”
“那边可比这里整齐多了。”中原中也带着他走进擂钵街,“至少没有臭味。”
当然,阶层都市里那座无序的建筑山,有可能是因为人类消失太久,各种有的没的臭味,早就已经随着时光消散掉了。
至今依然有无数人生活着的擂钵街,自然还有各种难闻的味道。
擂钵中的道路没有经过任何规划,崎岖不平的,像是顺着鱼鳞般的房屋自行生长出来。
路边巨大的生锈水管裸露在外,青苔在暗处攀附。
由钢板、防水布,以及各种不怎么牢靠的东西构建而成的房屋上,被各色油漆画满意义不明的涂鸦。
四处都能见到五颜六色的广告纸,旧的被随意撕下,留下的白色残骸上覆着新的广告。
醉醺醺的酒鬼倒在暗巷,一旁有个瘦弱的男人以阴戾的眼神打量着他,似乎想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
瘦弱的孩子目光空洞的提着花篮,语气平板无力的喃喃着,“来一朵吧。”
不知道在这种地方卖花,究竟有谁会买。
也有可能表面上卖的是花,实际上在卖其他的东西。
孩子附近,一群壮硕的大汉聚在一起抽烟,看见路过的中原中也和灯,便审视的看过来。
虽然灯看起来和这里有些格格不入,但是中原中也气场强的很,看着又很眼熟,让不免别有用心的人都挪开了目光。
“那个人,是羊之王吧”有人小声的说。
离羊之王成为港口afia的重力使没有几年,当然还有人记得这个在擂钵街称得上大型的组织。
“确实是他,羊之王他回来做什么”
“该不会是来挑部下的”
“哈、怎么可能”
“”
中原中也没有理会这些杂七杂八的目光和声音,带着灯熟门熟路的走在擂钵街错综复杂的道路上。
“就在前面。”中原中也道,“那个绿色棚子的屋顶开始到黄色棚子的屋顶,就是羊的地盘曾经的地盘。”
现在大部分都已经被其他人占据了,除了中原中也曾经住过的那一间。
他那间会没人,不是因为没人敢去住,只是前阵子有人抢屋子抢到把他住过的房子打坏了而已。
中原中也带着灯站在破损的几乎不能住人的屋子前,沉默了一下,“怎么能弄成这样的”
他住过的屋子两边的房屋也有部分损毁,不过勉强还能住人。
损毁痕迹不新不旧,应该是近三个月被弄坏的,可能是周边地盘不断被争抢、不断易主,导致这里也没有办法被修理好。
“中也住过的房子”灯好奇的踮起脚尖看看,“乱乱的。”
“都坏成这样了,肯定乱啊。”中原中也随手把挡在门前的木板搬开,“进去看看。”
他们非常习惯走在废墟里,这点凌乱算不上什么。
屋顶已经没了,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桌脚和椅脚都坏掉了,歪歪斜斜的倾倒着。
灯四处看看,“和中也以前住的时候一样吗”
“稍微有点不一样。”中原中也道。
毕竟他已经离开这里几年了,屋子里都不知道换过几个住户,当然会不一样。
就连当年睡的木板床都不知道去哪了,搞不好已经变成谁家屋顶,或是成为谁冬天取暖的燃料了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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