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好奇,毕竟是在总部,几乎没有敢在工作时间离开岗位过来偷看的人。
不过,一路上遇见的成员,目光总是不免在灯身上多留几秒。
尤其是他颈间的choker。
明明没有什么撒狗粮的手牵手走路或其他亲密的互动,可是那条choker完完全全是在隐晦又明显的宣示主权。
虽然其他早前就见过灯的成员都说过了,但亲眼看见,还是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中也先生果然是闷骚。
他们的脸上毫不掩饰的写着这行字。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红着耳朵瞪他们,带着灯把改造过的枪拿给负责的部门,就一路前往地下训练场。
魏尔伦就在那里。
一直待在那里。
从那次事件之后、从兰波死去之后,他就一直一直待在那里,仿佛自我放弃,也像是在赎罪,安静的坐在地下室的藤椅上,如同雕像。
虽然因为他身份特殊,直到现在还是不能随意离开这个幽闭寂静的场所,不过他若是真的要出去的话,谁也拦不住他。
他只是不想出去。
就连兰波的墓,他都没有去看过一眼。
“为什么”灯问。
中原中也其实也不怎么清楚魏尔伦和兰波之间的事。
当时还无法理解,现在回想起来,大概稍微看懂了点。
前往地下训练场的路上空无一人。
黑漆漆的走道上没有多少光,周边有细长的水管在墙角蜿蜒,转角处有细微的灰尘堆积。
有点像阶层都市里随处可见的场景。
中原中也轻轻握住灯的手,“大概是,不想接受吧。”
不想接受愚蠢的自己。
没有正视自己心意、没有注视着当下,只是一味地对着不存在的敌人攻击,直到失去一切才回过神来。
已经来不及了。
他与这个世界相接的节点、他最重要的存在,他唯一的宝物,已经在他愚蠢的行径下永远消失。
光是想到这一点,就会让魏尔伦痛彻心扉吧。
中原中也细微的叹了口气,其实也不难理解魏尔伦的心态。
但是,真的太可悲了。
困囿在自己臆想出的痛苦里,直到最后才反应过来的什么是真正的痛楚的模样,真的太可悲了。
让中原中也每次看见他,都觉得心情有些复杂。
他推开地下训练场厚重的门。
比走道还要明亮的光线照射过来,灯眯了眯眼,不太适应的用袖子遮遮眼睛。
训练场里不怎么让人意外的,不只魏尔伦一个人。
即便失去大半的异能力,他也拥有令人胆寒的暗杀技术,因此,他现在也顺便担任港口afia暗杀者的导师。
他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培育出一流的杀手。
即便原先是普通人,只要有点才能,被魏尔伦教导过之后,就能成为港口的精锐之一。
好用的让森鸥外特别满意。
今天也不例外,除了魏尔伦之外,地下训练场还有他的弟子在。
中原中也站在看台上,和灯一起看了会儿魏尔伦训练弟子。
那是一名黑色长发的瘦弱少女。
少女虽然瘦弱,却很有才能,看起来已经受训一阵子,大概出过任务见过血了。
她的脚步敏捷轻盈、眸色坚定锐利,动作干脆利落,是个非常有前景的杀手。
中原中也看了会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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