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松田丈太郎比赛那天之后,景光和零就开始了一周三次的拳击训练。考虑到他们还有日常的学习要兼顾,并且总要给孩子们留下玩耍的时间,所以我和松田丈太郎敲定了周一下午、周五晚上和周日下午这三个时间段。
最开始的那一周,每次两个小家伙训练完了回来都是一副饱受的模样,特别是景光,他肤色白,胳膊和腿上的青紫特别明显。
说实在的,任何一个母亲看到自家孩子那副模样都会心疼,我自然也不例外。
景光大概是看出来了,毕竟我给他擦药时的脸色确实很紧绷,所以这孩子周一晚上睡觉前特意跑过来和我贴贴,小声安慰我道“妈妈别担心,这点疼痛不算什么,景光能撑过去的。”
我看着对他人情绪格外敏锐的小儿子,叹了口气“宝宝,妈妈只是有点接受不了你受伤让我缓缓就行了。但是如果你不愿意继续练拳击了,我一定不会强迫你,知道了吗”
景光抱抱我的脖子,把柔软的小脸蛋贴到我的脸侧“我想坚持下去,我想让自己变强,我知道妈妈心疼我,但是现在磕磕碰碰是为了未来的安全,为了有能力保护自己和他人。妈妈,景光真的长大了我也是可以依靠的小男子汉了哦。”
我伸出手抱抱他“嗯,妈妈的宝贝长大了。”
于是,我最后还是努力克制住了自己的各种情绪,没有打扰景光和零的训练我知道,松田丈太郎其实是有分寸的,他能把自己的儿子训练得有模有样,自然也明白该如何培养其他孩子,特别是,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有一定天分。
渐渐地,景光身上带回来的伤痕变少了,但是小降谷零的伤最近居然有增多的趋势。
难道这孩子又被欺负了
终于在某一次,看到降谷零脸上贴着创可贴过来留宿时,我忍不住了,指着他脸颊上的伤问道“零君,你们的拳击训练加大练习量了吗”
金发男孩表情一僵,而旁边的景光则开始捂着嘴轻笑。
我歪头
小降谷零支支吾吾地解释道“倒也不是加大练习量了最近我们开始两两组队进行模拟对战的练习”
我难以置信“难道这是景光打的”
幼驯染间的爱吗我不理解啊。
“不、不是”小降谷零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我和hiro没能分成一组,松田先生说我俩都不舍得和对方认真打,这样不容易培养对战意识”
我眨眨眼,看了看还是捂着嘴偷笑的景光“额所以,你是和”
金发男孩的紫灰色眼眸里燃起了熊熊烈火“是那个卷毛混蛋”
景光停了偷笑,轻咳一声道“zero,松田先生也是卷发哦。而且你明明也打得很不留情呀,松田君今天还跟我吐槽说,他又有一颗乳牙被你弄得有些松动了呢。”
小降谷零的额头蹦出好多加号“他本来就是换牙的年龄,还好意思诬陷我hiro你不可以帮他说话”
景光无奈“哈伊哈伊你们俩太奇怪了,明明玩的时候也很要好呀,怎么打起架来这么狠”
“谁和他玩得好了”
“是是是,没有谁。上次没有谁和松田君分享好不容易抢来的限量版甜点,上上次也没有谁专门把自己的机械玩具枪带到会馆给松田君拆着玩,上上上次也没有谁特意多留下半个小时帮松田君完成”景光一边背着书包往楼上走,一边自顾自地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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