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再坚持下去。
现在唯一撑着我的,就是怀里的孩子。
我还不能倒下。警察还没来,我不敢把年幼的景光指望给现在身边的其他人。
“妈妈”小景光等了半天,没有等到我继续说下去,有些疑问地开口道。
“景光,”我模糊的视线一直落在不远处修介的尸体上,“记住,要往前看。”
石田太郎没有关上的屋门半敞着,太阳落山的最后一点余晖照射进来,洒了我们一身。
我背对大门,视线越来越晃,但还是再次强调
“景光,往前看,不要回头。”
警车和救护车的鸣笛声交错着靠近,我已经听到他们停在院门口的声音了。
像是松了一口气,我迷迷糊糊地念叨了一句“妈妈累了就睡一会儿”,随即就晕了过去。
意识消散时,我似乎感觉到小景光努力扶住我脱力的身体,惊慌地喊了两声“妈妈”。
我想再安慰安慰孩子,可是我真的真的太累了,只一瞬间,漆黑的潮水就淹没了我。
我彻底昏过去了。
当我再次醒来时,人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洁白的床边趴着一只睡着的小景光。
我眨眨眼,让刚刚苏醒的模糊视线尽可能清晰一些。
视野内没有警察。
是出去了吗
正疑惑时,一个身材瘦高修长的男孩子手里拿着一只带吸管的水杯,走了进来。
一抬头看到我睁开了眼睛,诸伏高明原本严肃低沉的神情顿时减轻了几分“妈妈,你醒了。”
他快步走近,俯身看了看床头那些机器的各种数据,按了呼叫铃后,扭头看向我,上挑的双眼透出暖意“欢迎回来,妈妈。”
我望着我的大儿子,13岁的少年身高已经抽条,显得有些过于瘦了。优雅端正的五官真的很像诸伏修介,因为在青春期,嘴边已经冒出了青色的小胡茬儿。
大概,也是因为这些突发的事情,根本来不及打理。不然,依高明这个注重仪表到有强迫症的性子,早就忍不了了。
我轻轻开口“我睡了多久”一张嘴才知道自己的嗓音有多哑。
高明将手里拿着的那个水杯贴近,然后将吸管放到我的嘴边“用吸管会更方便一些,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妈妈。医生说你精神过于疲惫”
“而且失血过多。”孩童的声音接道。
啊,在一边睡觉的小景光也醒了。
小家伙的蓝色猫眼睁得溜圆,很是委屈“哥哥你说好了妈妈醒了就叫我,怎么骗我呀。”
高明空着的那只手不客气地揉了揉弟弟的脑袋“我也刚看到妈妈醒了,不比你早几秒钟。”
小景光嘟了嘟嘴,转而冲我求安慰“妈妈昨天突然就晕了,吓死景光了幸亏警察叔叔和医生叔叔下一刻就进屋了”
我担忧地看向大儿子“景光他有没有有没有看到”
高明平静的眼眸里黯淡了一下,顿了两秒钟后说道“他太担心你了,没有心思看别处,而且警察和医生很快就把他带出去了。”
我松了一口气,接着又关心道“高明呢你怎么回来的回来后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警察找你问过话了吗”
他条理清楚地一个个回答道“我很好。挂断电话后,我和老师说明了一下情况,然后和敢助一起坐出租车回来的。回来后我直接就来到医院了,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只是很担心妈妈和景光。之前已经有警官和我聊过两句,不过因为我们情况特殊,在病房外边简单问了几句后就结束了。”
“敢助君也来了吗怎么没看到他”我微微转头去看病房门外。
“他去帮忙打饭了,让我呆着病房这里。”
我轻轻笑起来“患难见真情,高明,你能交到这样一个朋友,妈妈很开心。”
诸伏高明不自在地抿了抿嘴。
我了然,大儿子真的傲娇。
这时,听到呼叫铃后进来查看的医生也到了,开始给我进行检查。
正在检查期间,病房的门被敲响,是两名身着制服的警官。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床边的小景光一下子就立起了浑身的刺,一股低气压很是不善地往那两位警官的方向冲了过去。
我懵懵地扭头看我的小儿子,却望见了他那双原本应该天真无邪的眼睛深处,蔓延出了大片的阴影。
这
小景光领了小苏格兰的号吗
喂世界意识在吗我的崽儿怎么有点黑化倾向了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