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是美色迷惑呢。”
“哎呀,人都这么惨了,你可别这么说”
“混蛋你替她说话我就知道你对这个狐狸精有想法之前她打破咱家窗户时,你第一反应还想出去帮她你有没有想过我和儿子的安全啊”
“我不是就犹豫了一下吗,她在外面喊得那么惨,到时候警察真的来问咱们案情时,你怎么说啊说我们见死不救”
“就说我们什么都没听见没看见你个白痴”
不知何时,我的抽泣停止了。
我听着他们那些看热闹般的风凉话、那些自以为慈悲的感慨、那些可笑凉薄的揣测,忽然觉得,这真是一场众生百态的闹剧。
我抬眸看向周围这些道貌岸然的邻居,哑声道“让开。”
之前那个在破碎窗户边上躲闪的男人走近我,带着他自以为温暖可靠的笑容道“早纪你别怕,我刚刚已经报警了,你看你衣服都破成什么样了,还带着伤,我扶你去处理一下好不好”
我看着他的眼睛
石田太郎,四年前曾试图对我揩油、被修介狠狠打了两拳后顿时老实收敛的男人。
呵。
我伸手拔出外守一尸体上的尖刀,将他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我重复着“让开。”
四周的人影散开,像是害怕被刀子甩下来的血珠沾到。
我慢慢站起来,因为伤口处的失血晃悠了两下,稳住身体后,开始慢慢地往家里走。
那群人像是苍蝇一样不肯散去,他们大概是想看看诸伏家的惨状,好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我走到院门前,转身面对缓缓凑过来的人,不带情感地笑了“谁敢迈进这个院子破坏现场,我就让他永远留在这里。”
人群隐隐骚动。
“怎么这样啊我们是好心过来帮忙的呀”
“就是,你一个女人能应付得过来这些事吗,别不识好人心”
“早纪桑,你别逞强了。”
“哼,你敢伤我们那可是要坐牢的”
“对呀对呀,我们又不是那个凶手”
我把刀举起来,眼神很冷“不信就试试。”
有人心生退意,开始散开。
有人还不死心地试图跟我打“感情牌”,想“陪我”进去。
我看着他们如看小丑做戏。
他们大概发现了我的异常沉默,在我逐渐疯狂的眼神里慢慢噤了声。
我“滚”
一群人一哄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