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他和贵中,还是红枣的爹和兄弟呢,家常红枣红枣的挂嘴边,都没想出来。
“贵中媳妇不错,”李满囤肯定道“咱们好好待她,将来一准是贵中的贤内助”
这是李满囤头一回跟王氏夸赞红枣以外的女孩儿,王氏口里答应,内里则愈觉惭愧对于耳朵磨出茧的零件标准化思想,她所有的了解都来自于世人对她女儿红枣的花式赞誉,只她自己从没想过去看、去学,更别提用了
一时笔记拿来,李满囤看笔记上的“天地君亲师”神位跟自己那本道法科仪确是一样,放了心,告诉李贵中道“你既以你岳父为师,这个师就你来写。我写这个天字。”
五个人里以他为尊,李满囤当仁不让。
等李贵中给舒窈送笔记走后,王氏立问“老爷,你刚说的贵中以谁为师”
亲家吗
这是打哪儿说的
李满囤闻言笑道“这也正是我要告诉你的。刚贵中拿来的笔记,你也看到了,是不是”
王氏点头。
李满囤递过手上的道法科仪“你觉得比我这本如何”
王氏翻阅一刻后道“两本书虽都有天地君亲师神位的出样,但老爷这本的文字主要讲的是敬奉天地君亲师的缘起和善果,意在劝人敬奉、向善。”
“刚刚的笔记着重的则是神位的写法。看着更似道士写神位的心得体悟,有点,嗯,有点女婿早先拿来的文章解析的意思。”
“不错”李满囤认同“早先女婿不过拿了四篇文章给贵林,贵林和我相继都中了秀才。当时我们都感慨谢家是家学渊源。”
“但何谓家学呢现今看来可不就是类似这样只在家族内传承的心得笔记贵中既读了他媳妇嫁妆里的他岳父笔记,便是继了他岳父的学问衣钵。自然当以他岳父为师。”
王氏笃信神佛。神佛传承历来都只“师传徒”一条径。由此听多了祖师一件袈裟,一个饭钵、一首诗即得一派传承故事的王氏很容易地就接受了李满囤的说法,添油加醋道“老爷,今年六月六,贵中媳妇在她院里晒了一天的书,我当时没当回事,现今回想这笔记啥的怕是很不少。”
比女儿女婿给的三个匣子多多了
“这也是我要嘱咐你的。”李满囤乘机道“还记得两年前陈玉讨书吧这就是前车之鉴。所以我琢磨着贵中媳妇嫁妆有她舒家家学的事不宜声张”
李贵中告诉舒窈“窈儿,刚我跟爹都商量好了,爹跟我写天、师两个字,你看你是不是写亲这个字”
舒窈点头。
“天地”即“乾坤”,他爹写了“天”字,“地”这个字,李贵中不无遗憾地想其实最好是由他娘来写。偏他娘写不了,由此就只能让舒窈的奶娘来了。
因为遗憾,余下两个字李贵中就没提,舒窈自也不会提,当下只道“这个字的大小是不是也定一下”
直等李贵中走后,舒窈方跟她奶娘丫头道“嬷嬷,这个地字说不得只有你来写了。采薇你写君字。”
阮氏早知如此,倒没推辞,只采薇惴惴问道“大奶奶,小人写这个君字合适吗”
她只是一个小丫头啊
确实不合适
舒窈以为这个“君”字最好由瞻仰过天颜,又执掌一方的官,比如山东布政使谢子安来写,才能写出“君”字的端庄威仪。
拉上采薇,原是没法子的法子。但事已至此,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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