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起往广场寻尚儿然后去如厕。
如厕的地方离大殿不是一般的远,且特别脏特别臭。真的,比庄子露天的堆粪还臭。
他也算是早年经过苦的人了,尚且受不了,一辈子没下地浇过肥的子安就更不必说了
等他父子捏着鼻子出来,周围都没人了。担心赶不上御宴,后面只能一路急走,然后,然后他便听到子安的喘气声,呼哧呼哧的,跟驿站才跑了三百里加急的马似的想起跟他如此形容自己跑圈感受的谢奕,谢知道不觉弯了弯嘴角,心说是了,尚儿来信告诉过奕儿,圈跑完后,不管多累,都不要停,一定要再慢走一刻做拉伸,不然浑身跑热的血突然停下来,容易郁结肺腑致病。
可不是吗就是这里了。谢知道激动得一拍大腿子安前面走那么急,喘那么粗的气,临近大殿却因为担心失仪得使劲憋着,这不病才怪
“老伯爷,”谢福急切问道“可是您想起什么了”
谢知道点点头,告诉道“我也只是猜测,且等晚上吧。等子安睡起来了再说。”
若真是因为那阵急走,谢知道心说现急也没用。即便请大夫,也得子安起来再说。
谢福虽没听到想要的答案,但听得一个等字,却似吃了定心丸一样高兴道“不知老伯爷可有其他吩咐”
没有他就告辞了。
他得回去吃饭听信,看他主子有没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有”谢知道点头“你主子现正睡觉,很用不上你。你就留我这儿,跟大升过去睡觉。”
“对了,你午饭吃了没有”
虽然不赞成谢福一味助着儿子胡闹,但谢知道儿孙满堂,将心比心地特能理解儿子的做法都是为了曾孙子。
似他也听不得,见不得谢奕哭。
由此谢福奉命行事的荒唐背后便还包藏着一片忠心谢福可以为儿子做任何事。
现儿子精力不到,他必是要替儿子看顾好左膀右臂。
打发谢福去厢房吃饭,谢知道进里间看到吕氏带着丫头拿热毛巾给绣球擦毛,不免有些讪讪这件事确是他儿子子安做得不厚道
偏他还不能给吕氏公道。
俗话说“伸手不打过头儿”,谢知道心想子安都快五十岁了,还是个伯爷,他是能打,还是能骂
说不得就只能委屈吕氏了。
“别说,”谢知道决定安慰安慰吕氏“今儿绣球身上这色还挺喜庆的,正合过年张灯结彩的热闹”
吕氏
吕氏早知今日之事,必然和过往所有家务事一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没指望谢知道公道处置。
说实话,就是吕氏自己都不知道这公道能怎么讨
似丰哥儿肯定不能责怪,吕氏无奈地想一则年岁太小,话尚听不大懂,说不清楚,能怎么责二则他也是被安排的,并不是故意寻隙绣球。
红枣、谢尚两个,事前不知道,事发时又均不在家圣人都说“不知者不怪”,也不好责怪他们。
云氏一样。
对于罪魁谢子安、谢福。
谢知道作为父亲,虽说能罚,但谢子安已位极人臣,绝没有为只猫受罚的道理外人知道了,只会说她不贤,谢知道糊涂,夸谢子安尊老爱幼。
而谢福,虽是下人,但是谢子安的心腹。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打谢福和直接打谢子安没啥两样,也不能罚。
这不能罚,那不能罚,由此最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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