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我,就是远儿风语他们,想来也是悲痛欲绝的。”
宋望如何听不出来镜深的言外之意,目光在宋竹君身上看了又看,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宋竹君故意将头别向一边。
“他们太衍宫的,嘴真是一个赛一个厉害。徒弟不出面了,还有师父。专门往别人痛处捅,你好好学学。”柳闻愔头偏向自家哥哥,小声说道。
萧风语转头看了看柳闻愔,依旧是熟悉的桃红色衣服,穿在她身上却不俗。看着柳闻愔脸上狡黠的笑,萧风语淡淡开口“你哥哥那脑子,可能一辈子都学不会。”
柳闻笛听罢哪里还能忍,还没开口便听到自己妹妹的声音。
“还真是一个赛一个会戳人肺管子,我哥哥虽然算不得怎么聪明,但这么多年你都没赢过他,还好意思说他。”
柳闻笛听着自家妹妹维护自己,只觉得心里一阵熨帖只是话风越来越不对。
想了想妹妹难得为自己出气,忍了。
萧风语会序也感觉自己这话说的不对,赶忙开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柳闻愔见萧风语着急解释得样子,忍不住就笑了“我当然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就你和我哥那点恩恩怨怨,柳闻笛说了太多遍了,耳朵都起茧子了,我逗你的。说出去谁信啊,你们太衍宫的这么会损人,到头来这么容易被骗。”
萧风语看了看柳闻愔,无奈转头。
“柳闻笛柳闻愔,你胆子大啦”
柳闻愔笑了笑,一闪身躲过自家哥哥,便往宋竹君那边靠去。
宋竹君刚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便被人抓住了胳膊。
“柳姑娘。”
柳闻愔笑了笑“看那边,别看我。”
宋竹君无奈,将视线转了过去。
“怎么,按着寒魄真人的说法,自家徒弟如今身受重伤,便能免去责罚了”
“我没有这样说过。”镜深平静的好像一口枯井,泛不出一点波澜。
“那便将沐晚晚交出来。”
“恕不能从命。”镜深态度强硬。
“你们太衍宫边一定要等到她为祸苍生的时候,才肯将人交出来吗”
宋竹君顺着声音看去,开口的是一名苍山派弟子。
“苍生还需要她去祸害吗你们真的见过苍生吗”宋竹君开口声音不大,整个场面却瞬间静了下来,等待她的下文。
宋竹君往前几步,站在太衍宫众人之前。
“宋师宋姑娘,难道你也要为沐晚晚辩护吗”那人接着开口。
宋竹君眼神淡淡的一瞥,而后开口道“我在人间游历了三年,人间多的是疾苦。富者着锦绣,穷者草覆身。只是为了一口饭吃,便有人失了性命;为了省下药钱,宁愿拖着重病之身死去;为了保住性命,多的是人自己砍掉自己的四肢。这些你都没见到,你怎么敢说自己看到了苍生呢苍生一直都在苦难之中,只是我们,我们修仙者理所当然地以为,我们所在的就是现实。因为没见过苦难,所以觉得别人的苦难都是罪有应得,也顺理成章地觉得苦难可以因一人而生。可你们,扪心自问,你们真正为苍生做了什么是施了一滴雨露还是洒了一地银钱是救了一人性命还是散了八方恩德都没有,你们只是站在这里,去指责一个拿着邪剑却心怀天下的剑修。用你们的嘴,去论一个人的善恶,用你们那所谓的正义去杀掉一个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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