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眉,又转了话锋,突然说,“我那么喜欢你,钰儿,我愿意跟你一起面对一切,但你至少让我亲自送我母父出京,毕竟说不定是最后一面了。”
“她们这时候已经出京了,”赵锦钰道“就在你进来的时候,她们已经走了。”
至于是主动走的还是被迫出京就很难说了。
“我让钛白跟她们说我不介意你的过往,让她们赶紧回去筹备喜事,等着国公府的消息就行。”
眼见着最后一条活路被堵死,安从凤这才疯了一样往门口爬,“疯子,你们京城人都是疯子”
“长皇子是,你祖父是,你也是”安从凤道“你们京城有权势的男子,都他爹的是疯子”
她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男子。
果然男人就应该温温顺顺在后宅中相妻教女,而不该拥有权势这个头,从司牧那里就开始坏了。
“是疯啊,但长皇子最疯,他才是疯子,”赵锦钰想起以前见到的司牧,附和地点头,“是个又娇又好看的小疯子。”
这话怎么听都不像是在骂人。
安从凤无心在意别的,现在只想逃出去。如果给她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她定然不会攀上国公府。
本以为是祝她上天的坚硬高枝,结果却是拖她沉沦的缠人藤蔓。
算计来算计去,最后竟是她亲手将自己算计进去。
赵锦钰脚尖踩着安从凤的衣摆,让她不能再往前逃,“说好快活的呢,不脱衣服就想走吗”
安从凤,“”
滚啊。
可惜安从凤的声音在密不透风的赵府中,传不出去半分。
今日的国公府跟往常一样,没有任何不同,依旧是那座在京中不起眼的没落功勋府邸。
甚至在今日新臣的衬托下,在这黄昏中,越发显得沧桑年迈,如同它的主人一般,已经处于暮年,竟有些萧条苍凉之意。
暮色渐沉,杏园里的进士们才散席。
“阿柚,一同回去吗”苏虞喊她。
白妔扯着苏虞的后颈衣服,示意她往旁边看。
苏虞扫了一眼,立马道“抢不过抢不过,那我们先走了,回家还有后半场呢。”
杏园门口不远处,停着谭府的马车,寻常坐在车前的都是花青,今日还多了一个
硃砂。
硃砂在,马车里面的人是谁自然不用说了。
苏虞等人跟谭柚挥手再见,然后挤进吴嘉悦的马车里,反客为主,“驾”
吴嘉悦,“”
吴嘉悦问,“伯母们难道就没打算给你们配辆马车吗尤其是白妔,送马车可比改族谱容易多了吧”
“对啊”白妔像是才想到,一拍大腿,“我怎么没想起这事呢”
她是搭别人的马车搭惯了,丝毫想不到自己也可以拥有一辆属于她的马车。
白妔表示,“我这都考了进士,二甲的进士,我娘怎么着也得给我弄辆马车啊。”
苏虞伸手勾着白妔的肩膀,“对对对,回头谈这事的时候我跟你一起去,让伯母给你搞辆大点的。”
她算盘打的啪啪响,“到时候我跟阿婉蹭你的车来回。”
白妔,“滚。”
几人坐在车里,苏虞看向对面的吴嘉悦,长腿伸直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脚尖,“不回府看看吗”
今日杏园办宴,朝上很多大人都来蹭了酒。
说是蹭酒,其实就是来看看能不能蹭个老师,最好是偶尔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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