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咋忘了它了。”花似锦勐拍着自己光洁的额头道,“现在还来得及”
“不不不,那些兔皮留着做袜子和手套。”洪连朔打断花似锦的话道。
“袜子我知道这手套是什么”叶韫玉疑惑地看着她问道。
“跟袜子差不多,只不过是套在手上,这天冷了,手套和袜子给值岗的士兵穿戴。”洪连朔点点自己的手道,“冬天赤手握着刀枪冰冰凉。”
“这打仗的时候不都是赤手吗咱们没有那么娇气。”韩擒虎微微蹙着眉头看着她说道,“皮料子毛太滑了,握不住。”
“这不是娇气不娇气的问题,非战斗损伤是没有必要的,站岗冻伤了怎么办”洪连朔一脸正色地看着他说道,“现在没有条件,有条件人人都穿上厚袜子,戴上手套。”
“把所有的兔皮都做了,也不够啊”韩擒虎闻言担心地说道。
“谁站岗谁穿。”洪连朔明亮的黑眸看着他们说道,没办法只有这么干了。
这么冷的天也不存在脚气啥的了,先保住手脚不冻伤吧
“对了,这冷了冻伤的药汁给熬上了,晚上泡泡。”洪连朔点漆黑亮的双眸看着他们说道,这样手脚也干净了,心里也不会犯膈应了。
“药咱早就备好了,冷了俺给你们送。”花似锦闻言立马说道。
“那着冬衣还抓阄吗”林南征凤眸盈满笑意看着她问道。
“抓阄”洪连朔乌黑的童仁看着他点头道,“这起码公平,先说话不准嫌弃花色。”
“怎么会最主要的是保暖,外面还罩长衫呢”林南征闻言立马说道,有些犹豫地看着她问道,“只有上衣吗”
“只有上衣,没有裤子。”洪连朔遗憾地看着他们说道。
“啊”林南征他们错愕地看着她说道。
“啊什么呀只有这么多皮料子。”洪连朔摊开双手无奈地看着他们说道。
“我们准备芦苇花絮填充。”花似锦丹凤眼暗澹地看着他们说道。
“芦苇花絮根本就不保暖。”曹怀民闻言皱着眉头说道。
“可总比夹衣强吧”花似锦丹凤眼暗澹的看着他们无奈地说道,“除了芦苇絮,还有什么来填充保暖的吗”
“呃”一个个彼此看看面面相觑,同时又摇摇头。
“俺都是夹衣中填充的芦苇絮,不填这个,也填不了别的呀”四喜扁着嘴都囔道,“有皮袄俺就心满意足了。”重重地点头道,“真的”
曹怀民沮丧地说道,“芦苇絮填充不稀奇,孝经中有则故事就是芦衣顺母的记载,春秋时期,孔子的弟子闵子骞生母早亡,其父续弦,后母善妒,生二子,衣以棉絮;妒损,衣以芦花。两个弟弟的棉衣里填充的是厚实丝绒,闵子骞的棉衣里却只填了单薄的芦花。闵子骞冻得发抖,无法驾车,父亲不知缘故,生气鞭打他,结果衣服打烂、飞出芦花,才明白儿子的困窘之状。”
洪连朔在心里腹诽道天寒地冻,是遍地冻馁的主要原因,其次就是生产生活条件恶劣,没有合适的御寒衣物。
曹怀民苦笑一声有道,“芦花是芦苇花轴上密生的白毛,絮状,细软轻薄,填入衣物夹层中御寒,可想而知闵子骞是如何发抖瑟缩。芦衣顺母原本是古人驯化孝义的经典,但现在读来,更多还是对当时贫寒百姓的同情。普通人家谁用的起皮袄,这填充物谁又用得起丝绒。”
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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