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紫婷吓坏了,虽然她不是第一次见到人体上的伤疤,但这么多,这么密集,这么严重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甚至伸出手,想要去碰一下,看看究竟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后背上还有,我自己撕不到,就不撕了。”
红蜂看出汪紫婷的心理,他向后一躲,飞快地重新穿上衣服,顺便将手上的“人皮”丢在方向盘的旁边。
没有能够亲手触碰到,汪紫婷不禁有些失望。
她以为,他不想被她触碰,是因为厌恶她,因为她咒骂了他的父亲,也咒骂了他。
但事实上,红蜂不想让她碰自己,只是因为他害怕自己会一时把持不住,在这荒郊野岭对她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他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十六岁开荤,对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不敢说熟稔,但也不陌生。何况,越是在残酷的环境下苟活,发现自己又一次存活下来之后,就越想要狠狠地放纵一次。所以,他认识的人里,有的会去赌博,有的会去喝酒,有的会去玩女人。
他也有样学样,什么都做,却发现放纵之后,只剩下无边的空虚。从那以后,他很少再让自己失控,哪怕一次也不再。
“你的玩具是洋娃娃,我的玩具是一条狼。它受伤了,我救了他,给它包扎,给它喂食,一个月以后,他好了。我很高兴,紧接着,有人给了我一把枪,让我杀了它。我哭,我求,我说尽了好话,我犹豫了很久,最后,我还是开枪了。”
穿好衣服之后,红蜂再次开口。
汪紫婷听得有些不寒而栗“那时候你几岁”
他瞥了她一眼“五岁,还是六岁我记不清了。我不知道自己的生日,也从来没过过生日。这一次我来中海,临走前,我特地去找他,终于知道了关于自己的一些事,所以才找到了她。”
她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脑子里情不自禁地浮现出来了那样的画面,一个五六岁的男孩,满脸是泪,可手上却拿着一把枪,他的面前,是那条狼
“砰”一声枪响,彻底割断了他的童年,也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
“后来,我才知道,假如那天我没有开枪,过不了几天,我就会被送到莫斯科做男妓。而因为我开枪了,所以他觉得我或许还遗传到了他的一部分基因,可以培养,所以把我送去铁翅营加以培养。”
回忆起往事,红蜂的脸上也多了一丝忧郁。
这些事情,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而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忽然就冒出来了一丝想要倾诉的欲望,把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汪紫婷。
“铁翅营那是什么”
她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还是不懂。
“在你们的文化里,老虎被认为是万兽之王,而凤凰则是鸟王。但在其他一些国家,人们认为万兽之王是狮子,鸟王是鹰。鹰不仅是一种巨大、凶猛的食肉鸟,还是力量、敏锐、机灵、智慧和高尚的象征。在日常生活中,人们借鹰来指代勇敢、刚毅、坚强和积极向上的一类人。铁翅就是我们赋予鹰的一种特殊称呼,能进铁翅营的人都是地球最强,一种恐怖逆天的存在。”
红蜂说罢,抬起手来,示意汪紫婷看向自己的手腕。
“荣甜猜对了,这里原本的确有一个文身,不过已经被洗掉了。这个文身,就是铁翅营的标志,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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