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咒灵一路走到了一个小公寓之前。
禅院甚尔仰头看过去，“在这里”
“嗯。”
禅院甚尔感受不到，但是刚一靠近这里赤木夏就闻到了一股混合着腐朽和鲜血的气味。
气味巨大的刺激性叫赤木夏皱了皱眉，不自觉地朝着禅院甚尔靠近了一点。
好在那些味道并不会侵蚀到禅院甚尔身边来，待在禅院甚尔身边不至于叫赤木夏喘不过气。
禅院甚尔看到赤木夏的小动作嗤笑一声，“小鬼，害怕了”
“不是。”赤木夏摇头，不过脚步坚决不向外挪一步。
他可以花了一亿租了这个移动空气净化器，不用岂不是太可惜了。
禅院甚尔倒也没有躲开赤木夏，兀自打量面前的公寓。
公寓看起来没有什么特殊的，甚至周身都没有咒力的痕迹，禅院甚尔将信将疑，“真的在这你没有找错吧。”
“没有。”见禅院甚尔不信，赤木夏拽上禅院甚尔的衣服走进了公寓。
公寓里面的装修也十分正常，两个人坐上电梯，赤木夏按下去往四楼的按钮。
电梯在四楼停下，打开电梯门的一瞬间，那股巨大的臭味直接扑到了赤木夏脸上。
赤木夏被熏的眼泪都出来了，这味道比刚刚遇见的一级咒灵都要臭上十倍不止。
连荷鲁斯之瞳都没办法保护赤木夏太多，赤木夏丝毫没有犹豫地躲到了禅院甚尔身后。
而此时禅院甚尔看到的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走廊，禅院甚尔不理解。
“这有什么问题吗”禅院甚尔扭头看躲到自己身后的赤木夏。
赤木夏看禅院甚尔，浅金色的眼眸全是倔强，甚至还有点委屈，“难闻。”
“哈难闻”禅院甚尔动动鼻子，没闻到什么味道。
他甚至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也没有什么味道。
什么难闻
“你这么娇气的吗”
赤木夏没理会禅院甚尔，他已经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钟了，只想快点解决了那个家伙离开这里。
“他在里面，快走。”赤木夏在背后推着禅院甚尔，一直把他推到了里面一件写着门牌号是404的房间面前。
好巧不巧，就在禅院甚尔站在门前的时候，他和门板上刚他们放回来的咒灵对视了。
那个咒灵愣了两秒，而后口中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飞速逃进了屋子里。
这下禅院甚尔信了，那家伙一定是在这里面。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禅院甚尔也不磨叽，一拳砸上门锁，公寓的电子锁发出一声悲鸣，禅院甚尔抬脚踹开了门。
这间小公寓没有窗户，公寓内也没有开灯，里面黑漆漆一片，唯一的光源就是禅院甚尔和赤木夏所在的门口照进去的光。
打开门之后就连禅院甚尔都察觉到不对，这个房间里面有着非常浓的臭味，就好像那种尸体放了好几天之后腐烂发臭的味道。
禅院甚尔捂住鼻子，满脸嫌弃，他为刚刚说赤木夏娇气的事情道歉，这确实超级难闻。
不过再难闻也要先把人找出来。
禅院甚尔捏着鼻子走进屋子，停在了屋子中的一个小房间门前。
那股恶臭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禅院甚尔打开房门，试探性地抬脚走进去，啪叽一声，房子里传来了什么东西落到地上的声音。
然后暗红的粘稠液体顺着地板流淌出来。
液体流到禅院甚尔的鞋边，他嫌弃地收回脚。
与此同时，房间深处传来了叫人毛骨悚然的咯咯的笑声。
一个沙哑的不像是人类的声音从房间中传来，“荷鲁斯之瞳，我抓到你了，咯咯咯，我抓到你了。”
而后一瞬间，房间地板的形状发生了改变，无数尖锐无比的黑色物体冲破地板和墙壁，将赤木夏和禅院甚尔困在狭小空间中。
阳光从破损的墙壁中照进来，禅院甚尔看清了屋子中的样子。
一个大概两米高的黑泥状的东西蛰伏在角落，他的身上有着无数张脸，每一个都和赤木夏遇到的两个咒灵非常相似，而在整个身子的顶端，那里是一张人类的脸，他蓬头垢面，满脸血污，眼球充血，扯着笑容近乎癫狂地注视着两个人。
赤木夏认识这张脸，这是渡边优一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