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似乎使祁广凌清醒,他从沉醉中醒来,张着朦胧的星眸,眯了一眯,却似放射出碎钻的皓光,“月华,你听我说……”他紧捂住又被血殷红的胸口,举步为艰地朝月翩翩踉呛而来。
“别过来,别过来!”当我真的不忍杀你吗?被他一步一步逼退,月翩翩紧握祈月剑的手不停地颤抖着,竟然下意识地在躲避他……
他苦笑一声,痛苦地蹙着刀锋般的眉,“月华,适才……”
“你……不要说了,什么也不要说!”月翩翩想捂住耳朵,现在她不想听到他的任何解释,猛地挥起不争气的剑,只听他倒抽一口气,惊呼一声,“月华!”便怔在当场。
一缕鲜血飘洒而下,月翩翩残酷地盯着错乱冷恨中自残的腕上之伤,朝他冷笑一声,我伤不了你,但我可以自伤不是吗?
“从今后,我的事,不用你管,不要忘了,我们只有一种关系,那就是不共戴天的仇敌!”说罢,月翩翩闪出他的营帐,冷睨了一眼焦急仰颈守在帐外的亲卫道:“进去瞧瞧你家祁大将军死了没有?”
疲惫地躺在草席床垫上,月翩翩的头脑涨痛,思绪混乱一片……
打坐片刻,月翩翩走出营帐,整个军营在寂夜下犹显得悲凉,一一询问、查看伤员,月翩翩心中越发愧疚,脑中灵光一闪,却是想去探察九天妖狐的影踪。祈月剑似与月翩翩心有灵犀,嗖地弹出,在半空中呼啸盘旋,这是在邀她御剑飞行吗?一天内第二次腾空驾剑,月翩翩却似已这般千年,驾轻就熟地弹身而起,足尖一点,姿势越发美伦美幻。
不多久,北潜国师府的上空徐徐降下一茅山道姑,穿过不逊于皇家园林的水榭长廊,芳草繁花,隐约听到有为数不少的少女断断续续地哀吟,月翩翩心中一紧,忙弹身直奔声源之所。
对着阁窗画纸,月翩翩凝目一视,不由倒抽一口气,只见约十六位少女双手掐着捻花指
围蒲盘坐,道道灵光自她们体内倾泻而出,犹如被人用吸星大法吸走般,个个脸上痛苦莫名,有几个实在支撑不住,豆大的汗珠顺颊淌下,断续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