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一列温泉划过心间,回眸一笑,虽然没有百媚顿生,却也调皮的紧,一下蹭到他臂膀处低声道:“将军,你真好!”
如果,如果祁广凌此时是以真面目示人,而不是扣着银质面具,那么翩翩会惊艳于他颊边温柔却可疑的红晕。
众英豪抽签分成五组,并按签号决定出场顺序,每组选出前三名后,待明日再比。翩翩所练拈花点穴神功虽颇有小成,但是移风幻影的逃命轻功还有待提升,身姿摇摇晃晃,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每次总是堪堪躲过,好在,祁广凌有言在先,倒是没有敢与她拼硬气功的,她仅凭武大的长剑,按着点穴功的招势,专找对手空档出来的穴道,而令自己每每门户大开,但是对手却因不愿被这胖黑孩点中穴道,立在擂台太过丢人,反而每每收势回防。本来翩翩心想,只要进入本组前三,明日再弃权,便也算对将军有个交待,又不辱没将军的威名。未料,今日最后一战竟然是与妖孽王子行风,他的招式不狠厉,却毫无破绽,一把铁扇舞得呼呼生风,犹如绝世公子对月吟诗,又似风,流少侠行走花丛,令翩翩无从下手,长剑拿捏在手,却没丝毫隙缝可寻,眼见已被他步步紧逼至擂台边缘,翩翩的胖黑脸不禁急得通红。一招未得,何况任行风还是异国王爷,这样下台实在有辱将军名头,将来将军还如何能在疆场竖威?于是银牙一咬,再不顾对方招式,亦不顾这一刺,自己的身子将如何跌落台下,两败俱伤地斜刺过去,直击行风腕上三穴。
“将军!”武大眼见翩翩竟可以在此危急关头依然能够顾全将军的威名,势死一博,心下不由替翩翩捏了把汗,疾声问祁广凌。
“哼,且稍安勿躁!”祁广凌看行风的样子倒不象是与翩翩为敌,不禁皱了皱眉,猜不透行风为何独对小儿如此?
行风见翩翩剑势犹如乳燕投林,脸色一变,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思,心下虽然欣赏,手上却越发轻挑,只见他铁扇微微一收,避过翩翩的剑,身形猛地一展,一手揽过翩翩倾落台下的身子,旋转至台中,开始了两个人的舞蹈,在他左玩右弄之下,翩翩早已不堪其烦,恨不能得空自己跳下台去。
“将军……”不待武大气恼要拍案而起,忽觉眼前什么一闪,一个宝蓝衣衫的人影便飞身入台。是可忍孰不可忍,行风此举无论初衷为何,现在都唯有一种解释,那就是挑衅将军的人,就是挑衅将军,挑衅天朝……此时祁广凌岂能再容他在眼前放肆?一把夺过翩翩,顺手扔给了紧随身后的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