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厂、火器局,学习西方练兵之法,建设一支强大的军队。他进一步主张清政府应该自己设厂制造工业品,“量天尺、千里镜、龙尾车、风锯、水锯、火轮机、火轮舟、自来火、自转碓,千斤秤之属,凡有益于民用者,皆可以于此造之”。他甚至提出凡“沿海居民,有愿仿设厂局以造船械,或自用或出售者听之”。他满怀信心地相信,只要下决心向西方学习,就能够“风气日开,智慧日出,方见东海之民优西海之民”。
《海国图志》是中国第一部启蒙著作,其“师夷长技以制夷”的思想给后世以重大启迪。然而令人遗憾又发人深思的是,这部书竟最先在日本产生实际影响:日本维新运动先驱如佐久间象山、吉田松阴、桥本左内等无不竞相阅读此书,并从中汲取思想营养。但在中国,直到1860年还没有多少人重视此书。随着帝国主义侵略的进一步加深,人们才逐渐认识到它的价值,并成为资产阶级维新派思想的先驱之作。正如王韬所说:魏源“师长一说,实倡先声”。
1844年,魏源又一次参加礼部会试,中第十九名贡生。但因试卷字迹不工整,罚停殿试一年。次年,补殿试,赐同进士出身。8月,任扬州府东台县知县。年过半百才典个县令,这对胸怀大志的魏源的确是一个极大的嘲讽。“中年老女,重作新妇,世事逼人至此,奈何!”1851年,魏源任高邮知州。1853年4月,太平军北伐过此地,清廷以“迟误驿报”罪名革其职。
其间,魏源曾因母丧守制,在扬州致力著述,三订《圣武记》,于1847年将《海国图志》增订为67卷,1852年扩展为100卷。在书中,魏源除突出重商思想外,还表现出对西方资产阶级民主制度的赞赏。同年,魏源的另一部主要著作《道光洋艘征抚记》亦定稿。
1854年,经袁甲三保奏,魏源得以官复原职,但他以“世乱多故,无心任官”为由力辞不就。1855年,魏源居苏州参禅。1856年寄寓杭州东园僧舍,“终日默坐参禅,耳听微聋,默而不语”。1857年3月31日,魏源因病逝世,终年63岁。亲友以其生平热爱祖国山水之胜(800多首诗歌绝大部分为模山范水之作),将其葬于杭州西湖南屏山的方家峪。
魏源对后世文化思潮影响最为深远的还是他学习西方、“师夷长技以制夷”的思想。而龚自珍因为早逝,远未涉足这一领域。
在中国近代文化史上,魏源是“开眼看世界”的先驱者之一。他的名著《海国图志》冲破“中国中心”的本位文化观念,向眼界闭塞的中国人展示了一个广阔的、生气勃勃的世界。在《海国图志》中,魏源仔细分析、研究了世界各国特别是西方国家的情况,找出了中国在军事、制造工业等方面的差距,响亮地提出了“师夷长技以制夷”的口号。
魏源“师夷”的思想,包含有广阔的内容,其核心部分是学习外国的先进军事技术,建立中国自己的国防工业;学习外国的养兵、练兵之法,加速中国军队的近代化;学习和引进外国先进的科学技术,发展中国近代民族民用工业。与此同时,魏源“师夷”的思想中还不无向往西方资产阶级民主制度的成分。他在《海国图志》中对美国、瑞士民主政治的艳羡,便隐隐约约透出了这样一种意旨。
向西方学习,这就是魏源“师夷”口号的精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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