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自制力也不是盖的,仍旧伤痛欲绝的样子,低声说:“她到回疆举行大婚前的一晚上,自……自杀了……”
众人只听一声闷响,雾影已是全身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满脸死灰色。
顾彦歌再接再厉继续说:“她说这一辈子只嫁雾影一个,宁愿死也不嫁给其他人。”
“人呢?”容韵小声问,忍不住用余光看了一下雾影,开始觉得绵諾这玩笑是不是开大了。
“莫利王子把她葬在沙漠。”顾彦歌回答的不太利索,心里开始为绵諾默哀,这可是她自己出的馊主意。
话音才落,一阵冷风嗖一下过去,再看时,雾影已经没了踪迹。顾彦歌看看空荡荡的外面,忍不住咽下口水,感叹道:“我说,他这轻功什么达到这么登峰造极的地步了?”
“我也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神速。”容韵淡淡回答,扭头看看和珅,和珅忍不住蹙了蹙眉,低声问:“还是拦住他吧,这几千里的距离,来回一趟也不是闹着玩的。”
“那怎么行,这可是绵諾亲自设计的,你少插手。”顾彦歌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说罢又有点惋惜的叹气:“是有点太远了,还得再等好些天的。”
雾影这边刚离开京城,快马加鞭往回疆去,绵諾已从金陵抵达京城,回王府听众人讲述事情的进展,心里不由得小得意了一下。她就知道,那个家伙是在乎她喜欢她的,她就知道,他是属于她的。
容韵才接受永瑢的事情,的确很忙,和珅虽然心疼,也没办法,他自己的事情都忙的焦头烂额。
皇帝年岁已高,很多事情都心有余而力不足,颙琰又尚未历练成,许多事情做起来略显稚嫩,只能和珅鞍前马后的奔波劳累。
这一天好容易,两人都抽出一点时间,在万花楼后院摆了一桌酒席,请了顾彦歌和几个得力手下。绵諾喝了两杯酒,忍不住低声抱怨:“这个雾影什么破速度,这么久还没回来。”她一拍桌子站起来,身体有些摇晃,郁闷道:“不就是个回疆吗,当初为了回来见他,我六天到了,他这一来回也太慢了吧。”
“是吗?说说我有多慢?”房间的门被推开,一个森冷的声音传来,强行压抑的怒火,让绵諾俩腿一软,差点摔倒,忙扶着桌子。回头看看,雾影脸色铁青的进来,看着她的目光,怎么看都像是要吃人的样子。
绵諾干笑两声,身体已开始不自主往后退,一边往容韵身边凑,一边讨好的笑问:“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啊?累不累?”
雾影冷笑一声,走到她面前,一把捞住她纤细的腰肢,才不阴不阳的说:“快?刚才不是嫌我慢么?”绵諾额头开始冒冷汗,看起来这回是真的惹老虎发威了,求救的看向容韵。
容韵看女儿被吓成这样,心下不忍,刚要张口说什么,雾影便毫不留情的打断她:“你给我闭嘴!”说罢又目光森冷的扫一圈周围的人,咬牙切齿道:“都是好人,不错不错。”
容韵悻悻的闭了嘴,绵諾努力转移话题,笑嘻嘻说:“是啊是啊,都是好人,来陪大家喝一杯吧……呀!”话未说完,便被一声惊呼代替,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绵諾已经给雾影粗鲁的抗在肩上,大步流星的离开。
“自作孽不可活啊。”顾彦歌摇头叹息,看看容韵揶揄道:“想不到他对你也有这么牛气的一天,孺子可教。”
“吃饭吃饭。”和珅冷静的出声打圆场,一桌子都反应过来,笑呵呵的继续吃饭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