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然后赶紧,阻止道,“皇上,不要捡啊!这张图是真是假都不知道,万一是那个淳于墨使得计策,甚至在这羊皮纸上,淬了毒药,那皇上要是捡了,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属下以为,还是,让属下代劳吧!”
“呵!你把淳于墨想的太不堪了!他不是这样的人,不会这么做!或者说,他根本不屑如此。”凤逸飏看着脚边羊皮纸卷,脸上闪过一丝自嘲的笑容,“如果,他想要害寡人,根本不需要丢张纸留在这里。他手下的白鬼武士,料想你也知道威力到底如何。”
“可是这里毕竟是夔朝皇宫,虽然他率领白鬼武士前来,可是他又敢怎么样?!”赤莲一脸不解的看着凤逸飏,不明白,为何他会如此轻信苏雨墨这个人。
“敢怎么样?!哈哈!赤莲,你不会都不曾听说过,三百白鬼武士血洗毗目国十万大军的故事吧?!”凤逸飏有些漠然一笑,伸手再度去捡掉在地上的羊皮纸卷。
“皇上,万万不可……”看到他伸手去捡,赤莲大喊,不过却已经来不起,因为他已经捡到了手中。不过,果然如他所说,没有任何的危险的事情发生。
“看吧?!”凤逸飏将拿在手中的羊皮纸卷,放在赤莲面前晃了晃,脸上闪过一丝冷魅的笑容,“呵!果然,无论是苏雨墨还是淳于墨,都不屑用那种卑劣的手段。冲这一点,孤王还真不知道,到底是该敬佩他有品格,还是该嘲笑他太过迂腐。”
“这……”赤莲没有回话,只是看着他手中的羊皮纸卷,一脸的复杂。因为,恍然一刻,她竟然有些看不懂,事情的发展了。“唉!”
“呵呵!不要叹息了。快将藏宝图拿去!并率领十二天剑,速将这藏宝的地方给朕找出来!”凤逸飏将手中的藏宝图看也不看的丢到赤莲手中,然后,转身拂袖,望着苏雨墨离开的方向,眉宇中尽显杀气。
“呃!”赤莲握着藏宝图,不免犹豫了一下,不过也只是片刻之后,便赶紧低头领旨,“是,属下领命。”
“嗯!”凤逸飏没有看她,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赤莲见到轻叹了一口气,转身便要离开,不过还没有走两步,便被他低声叫住,“对了,老七回来了吗?!他,出去多久了?”
“老七出去有半个多月了!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回来。”赤莲说到这里的时候,眉眼间闪过一抹慌乱,“但是他给属下飞鸽传过信,说他途中遇到些意外,所以回来迟了,不过现在正往回敢呢!请主子放心。”
“放心?!放心,怎么会不放心。有你们这么多暗中帮着他,朕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哼!”凤逸飏扭过头,一眼意味深长的瞪向赤莲,对视上他的眼神,赤莲吓得赶紧垂下头。“回皇上,属下不过是禀明事实而已。并没有偏帮老七。请皇上……”
“好了!朕知道了,下去吧!”凤逸飏打断她继续的话,望着她一眼紧张,一脸无奈道,“记住,藏宝图的事情,要速办。还有,老七回来的时候,让他马上来见朕。”
“属下遵旨。”赤莲单腿跪地,抱拳施礼,“属下,告退。”
“嗯!”凤逸飏看着赤莲点了点头。然后一直望着她走远,才将目光再度移回有些死寂的天坛上。沉默半晌,突然大吼,“人呢,人都跑哪里去了?!”
听到大吼声,一个钦天监的官员颤颤巍巍的来到凤逸飏面前,不过还没等说话,就吓得“噗通”一声摊到在地上,半晌他才颤颤巍巍的跪在凤逸飏面前叩头道,“卑职该死皇上饶命!皇上,皇上,那个皇后被人抢走了。那么,今日的登基大典,还要继续吗……”
“废话!”凤逸飏还不等他的话说完,就扬起一脚踢在他的身上,怒吼,“当然要继续。今日只不过是丢个女人,哼!又不是朕的江山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为何不能继续。继续!朕要天下人知道,朕要登基,朕要当这大夔朝的皇上。任何事情都不可以阻止朕。任何事情!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排山倒海一般山呼万岁声,从红色的高强中此起彼伏的传出。正传到两个人的耳中,这两个人一男一女,一白一红。
白衣是男子,还带着半面银质的面具。那人正是子影,他手中扶着的红衣红袍的女子,坐在皇宫中最高的屋顶上,遥望着远方天坛内,看不清的人群,一脸的孤寂。她,正是伊林春儿。
他扶着她,望着远处跪拜的人群,声音带着一丝魅然的嘲讽,“哼!他凤逸飏的心还真是大。皇后都丢了,还有心情举行登基大典。呵呵!可见在他的心中,还是皇位最重要。你说是吧!春儿?!”
“不是在他心中皇位最重要,而是我在他心中根本不重要。”伊林春儿没有看子影神情,只是淡淡一笑,抓着他的手臂,低声,“我想离开这里了?!可以,带我走了吗?!”
“可以是当然可以。不过,你真的确定,你要跟我离开这里吗?你,不是说过,你想留在凤逸飏的身边,报仇的吗?!”子影咬着薄唇,看着伊林春儿有些落寞的神情,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