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天两夜。当回到京都的时候,天色已经又大亮了。
凤逸飏这次没有直接将伊林春儿带回舜王府。反而是将她送回了东格郡王府。
看到家门,伊林春儿一眼疑惑。因为实在,不明白他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用用这种眼神,这么看着本王。”凤逸飏面对伊林春儿一眼疑惑,脸上笑的邪魅依然。“本王不过是先送你回家,让你准备准备而已。你这次不是心甘情愿的跟本王回来的吗?既然心甘情愿,那么本王当然也不能再多在勉强了!况且,你还记得,本王已经向皇上请过旨了吗?!既然我们是奉旨成婚,本王又何必着急呢!”
“是这样吗?!那最好了。”伊林春儿一脸淡然的跳下马,迈步来到门口。抬手去推门,可是手指刚碰到门时,却顿住。她转过头看向马背上,一直凝视着自己一脸邪魅的凤逸飏,轻勾嘴角,淡然一笑,“那,春儿等着王爷来接我了!”
凤逸飏凝视着她,好半晌都没有回答。直到她进了郡王府之后,才出了一口气。“呼!”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到底是哪里不对,却不清楚。
“嗖!!”突然一个细碎的风声,从他的耳边吹过。凤逸飏赶紧打马飞去,一个河边他停下马,望着平静的河面,淡声,“事情,都调查的怎么样了?!”
“回王爷的话,属下已经调查清楚了。”一个冷冷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那是一个男子。通体黑衣,就连是头都用一个黑色的纱帽笼住。“翰王爷确实已经没事了。”
“本王就知道。否则,伊林春儿那个女人,不会那么乖乖的听话。”凤逸飏看着平静的河面,声音犀利如利刃,“那,他什么时候会回京?”
“边城已经平定的差不多了。据军营里传来的可靠消息。如果不出意外,翰王应该在五日之后回京。还有一件事……”黑衣男子犹豫了一下,继续道,“不知道该不该说。”
凤逸飏回眸,淡淡望了一眼身后的黑衣,声音冷漠如冰,“还有什么事情就快说,黑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
“是因为,这件事情,属下还没有确实的调查清楚而已。只不过虽然如此,属下却还是觉得,有必要向王爷禀报一下。”黑鹰垂着头,一脸的认真,“那就是,救翰王爷脱险的人是……”
“枫林山庄的箫公子,北宫羽箫!是吗?!”凤逸飏听到这个问题,脸上有些不耐烦。
“翰王爷遇险的时候,箫公子确实派人去了。不过,却没有上前去救。”黑鹰抬起头,快速的扫了一眼凤逸飏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诧异的神情,然后,快速低下头,继续,“救翰王脱险的是另外一拨人。身份不明,不过不是翰王的亲信,也不是夔朝的人!更不是毗目国的人。”
“不是亲信,不是夔朝的人,也不是毗目国人?!那能是谁?嗯?难不成,还是扤尦国的人去救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凤逸飏的声音突然顿住,脸色也不由一变,“会是吗?!”
“这次翰王爷出征边城,不就是因为,扤尦国派兵滋扰边城百姓。妄图侵我夔朝吗?!既然如此,扤尦的人又怎么会去救他呢?!”黑鹰有些不解的看着凤逸飏,不明白他这话问的到底是何原因。
“是啊!如果正常来看,是不可能。可是除了这个,本王找不到其他的理由。更何况,苏雨墨在边城与扤尦国打了这么久,扤尦国基本都没有发动任何奇袭。哪怕是这次,引苏雨墨犯险沙漠,也是我派人做的手脚。假设说,扤尦根本不想让苏雨墨受到危险。”凤逸飏轻抚娥眉,凤眸中闪过一抹诡异的深邃,“那么,如果派人去救他,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王爷的意思是……”黑鹰看着凤逸飏一脸深邃的表情,刚要恍然大悟的点头。可是话刚说了一半,就被凤逸飏打断,“本王的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事实到底是什么。尽快去查。本王要在苏雨墨回来之前,知道事情真相到底是什么。”
“是,属下这就去办。”黑鹰抱拳行礼,一个飞身离去。
凤逸飏也打算离开。可是走了几步,却突然却又想到些什么。于是,赶紧顿住脚步,转过身,打算向黑鹰交代。可是,却发现黑鹰竟早已经飘然离去。
看来那件事,只能下次在吩咐了。
不过也好,就当是给她一个机会,也算给自己一个机会吧!“唉!”
天色已然大亮,可是伊林春儿还躺在床上。折腾了两夜一天,实在是累死了。可是她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毕竟,她过几日就要再嫁入舜王府了。可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去报仇。
一想到是凤逸飏将自己的父母害死,伊林春儿就感觉血管里的血液开始逆流。“哼!”这个仇,她伊林春儿发誓,一定要报。哪怕是搭上自己的性命,她也绝对不会罢休。绝对不会。
“郡主!郡主!”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声轻喊,声音很是柔美。可是却很陌生。
伊林春儿眉头一皱,实在是因为这个声音很陌生。于是,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一眼警觉的瞪着门外的身影,声音满是疑惑,“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