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出那个名字。
“你想问我,到底是谁害你被关冷宫的吗?呵呵!你怕是凤逸飏?”尘箫看着她突然噤声,脸上笑的更加邪魅,“不过还好,不是他。否则,他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了。我说的倒不是因为,他如果害了你,他没有良心,而是说容悦。他对容悦还是很有感情的,这个,你应该知道吧!”尘箫斜扬狐狸眸,一眼诡异的盯着伊林春儿越来越苍白的脸,笑的邪恶,“哈哈!”
“知道!就算之前还不知道,或者说装作不知道。可是,再被关冷宫三年之后,我也该知道了。唉!”伊林春儿看着他一脸邪魅的神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从他的手中,将已然冰冷手指撤出。再次望向他,声音异常的平静,“不是他啊!可是他当初没有参与害我,却并不是以为内在乎我,而是因为死的人是容悦而已。呵呵,而杀我父母的人,却,确确实实的是他,不是吗?可见他对我,真是一点感情都没有啊。”
“春儿,你……”尘箫再次伸手想要抓住她的手腕,却被她狠狠的甩开。“春儿!我不是跟你说过,你知道真相之后要……”
“你放心我现在很冷静。甚至与我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伊林春儿轻吐一口气,抬眼望着尘箫有些担心的脸,脸上绽开一抹冷魅的笑颜,“尘箫,你先回去吧!我想先静一静。好吗?!”
“春儿,你真的没事吗?”尘箫看着此时一脸冷魅的伊林春儿,心中竟然一种非常不安的感觉。他不知道,这不安的感觉,到底是因为什么。但是,他可以肯定的一点,这种不安的感觉是因为她。“春儿,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难受。所以,我还是再陪你一会儿吧!”
“不需要的!走吧!你不是说,你庄里还有事情吗!”伊林春儿平静的说完,然后迈步来到床前,好似一个破碎的木偶一般,一脸的静静躺下。“我累了,想要休息。”
“既如此,那好吧!我先回去。等晚一点,我再来看你。唉!”看着如此的她,他第一次有一种后悔的感觉。或许他真的不该将这些事实告诉她,可是不告诉她。那他接近她又有何意义呢?!“唉!”
尘箫有些怅然的离开,而伊林春儿一直躺在床上。或许是因为折腾了一夜的关系。所以,她一闭上眼睛便沉沉的睡着。或者说,她是在努力让自己睡着。因为她只有睡着了才能忘掉现实中的一切,她现在真的很累,尤其是心——太累。
“啊……”子夜时分一阵惊叫,刺破寂静的夜空。
伊林春儿猛的从睡梦中惊醒。刚刚那声尖叫正是她,她摸了摸头上冰凉的汗水,心跳的快要窒息。刚刚她做了一个噩梦,或者不是噩梦。只是当年她父母死时的真实写照而已。
“唉!”看来睡觉,是忘不掉这些的,或许只能越来越清楚。她长叹一声,扭过头,将目光移向窗外。现在外面天已经又黑透,可见她睡了一整天。
一整天,尘箫都没有来,可见山庄的事情不是一般的忙。亦或者,是凤逸飏又去给他找麻烦了。想起凤逸飏,伊林春儿的心突然感觉压抑的不能呼吸。她赶紧捂着胸口,让自己不至于气死过去。
直到过了好半晌,她的心脏才恢复平稳。伊林春儿长出了一口气,对着窗外那片黑暗,双手握拳,牙关紧咬,“哼!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这是,绝对不会放过谁啊?”然而还不等她的话说完,一声邪恶带着一丝阴冷,突然向她的耳边传来。
“什么人?!”伊林春儿听到声音,吓得赶紧从床上跃起,一眼警觉的扫视着周围。可是因为是黑夜,房中只有窗外的月光而已,所以根本无法看清室内的一切。“到底是谁?!”
“怎么连本王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邪肆而阴冷的声音再次传来,而这一次清晰了很多,因为人已经出现在了她的眼前。月光下,一袭红若似火的衣袍,依旧那般的刺眼。是他,凤逸飏。
看到他,伊林春儿刚刚平息的怒气,立刻又顶入心头。她双拳紧握,咬牙狠声,“凤逸飏!”
“是本王!”凤逸飏看着伊林春儿月光下,虽然看不清,但是依然能感觉到的浓烈的怒气,神情一滞。因为如此凌厉慑人的她,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这一次看到她与之前不同。可是到底因为什么还不清楚。
或许,只是因为自己就是不放过她,所以她要发怒了吧!发怒?好啊!呵呵!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还有什么本事。“哼!”
想到这里,他那张俊美的脸上,闪过一抹阴厉的邪恶。于此同时,跨大步来到她的面前,与她直视,“怎么了?发怒了是吗?!嗯?呵呵!不过说真的,春儿发怒的样子,还真是美的让本王心悸啊!”
“凤逸飏,为什么你不能放过我。为什么不!你难道真的对我如此恨之入骨吗?就算你将我毁之如此,也不罢休吗?”伊林春儿瞪着他一脸阴厉的神情,大声厉吼,“凤逸飏,我恨你,我恨你。”
“是吗?恨我啊?!”面对她的厉吼,凤逸飏不怒,反而笑的更加邪恶,“呵呵!不过这就是本王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