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没事了……”他像是在安慰她一般,时不时在她耳边轻声低语着什么,“你跟他们是不一样的,对,你是无辜的……都是他们,是他们一直把你霸占着,是他们不让我去看你,是他们这些年来一直在阻挠我……是他们,都是他们……”
唐澈说着说着,额头的青筋就暴起,一跳一跳的,说话咬牙切齿的隐忍着什么,这种前后差异的变化,彻底让萧白白明白了唐澈这个人——
他是个苦孩子。
这是萧白白的第一个想法。
因为从他的话中,可以推测出有关他说的“死”估计是被直接赶出了家族,所以才会对唐家有着这么深的怨恨。但是,看这样子他似乎又十分疼爱“唐米”这个妹妹,这让萧白白由此推断唐澈应该是有过那么一段美好的童年的。
不过,正是因为有了这么一个美好的童年,后面发生的巨大变动才会让他的性格大变。前后差异太大,这种前一秒还在天堂,下一刻就置身于地狱的痛苦,一般人都会接受不了的。看着脸上表情有些扭曲,原本清澈的眼眸变得深邃妖冶的唐澈,萧白白不禁哆嗦着又多了第二个想法。
他非常危险。
多年的磨练,或许让他有了一个了不起的势力地位,可同时,他内心深处积聚的怨念不仅不会随着时间而消散,反而有可能会越积越深——
就像人们常说的,一直不发泄,一直憋着,憋得时间长了,再正常的人也会变态的。==
在心里简单的分析了一下,萧白白决定还是要离这个“哥哥”远一些,因为,她虽然可以试着揣测人们的心理,可是,这不代表她可以与“变态”沟通。一个扭曲了人生观念,扭曲了性格的兄长,不会比一条阴险的含有剧毒的双头蛇来的安全。两者的危险程度,从某一种角度来说,是相当的。
更甚至,后者的隐藏危险度要比前者高得多。毕竟,一个是蛇,另一个是人。
萧白白真的不想在未来看到这个消失已久的哥哥“大变脸”的样子,尤其是在她有幸见到有着“小绵羊”之称的修普诺斯“大变脸”之后,她发誓这辈子都不想再去看某某某大变脸,或者某某的真实面容了。
这些所谓的“真实”往往太过残酷了……
犹豫了一会儿,萧白白这才从唐澈的怀中抬起头,用那双浓墨般的眸子盯着他,说:“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说完,她拿起沙发上的背包,准备起身离开,然而在这时,身后的人却忽然一把拉住了她。
“等一下。”
唐澈拽着她的手腕,低声叫住了她。
“……难道你都不问问我,这些年来过得怎么样吗?”
萧白白应声转过头,看到的却是唐澈半低着头,额前的碎碎的刘海儿遮挡住其大半张脸,只露出那过于消瘦的尖削下巴。
房间中的灯光十分柔和,奢侈高贵的璀璨吊灯悬挂在天花板上,价格不菲的高档壁纸在这柔和灯光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富丽堂皇,夸张的华丽,毫不低调的高贵与奢侈。在这样的房间中,萧白白在最开始的时候是有些看花了眼,然而此时,她的注意力却只集中在那只紧抓着自己手腕的右手。
唐澈的双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的很整洁。不知是否有特意包养过,他的双手很是白皙,然而,在这柔和的灯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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