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将基本情况也大致跟绝汐说了一番,赫灵却不是很了解,只知道绝汐和胡逸跋要在鬼医谷呆上两个多月的样子,想想就是很开心。
在鬼医谷第一个月,绝汐和胡逸跋只顾着和赫灵还有鬼医玩乐,四个人像是小孩子一般,玩的不亦乐乎,重回了当年儿时的纯真无邪。
到了第二个月的时候,绝汐隐隐还是感觉到胡逸跋的不适,胡逸跋还在强撑着,其实身体真的开始出现了异变,每晚都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面都是满身鲜血,不知道杀了谁,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
日子一天一天的临近,换做以前,只怕胡逸跋做梦都要笑出来,可如今胸口处的那抹奇怪的感觉,似乎想要他窒息,虽然绝汐的诅咒就要解除了,而自己的生命却没了担保,心里不禁愁苦起来,他不想要与绝汐分开,就连生死都不可以分开他们俩。
说来也奇怪,仿佛有心灵感应一般,就在转命之花要开花结果的时候,东宫锦竟然也来了鬼医谷。
这一日胡逸跋没什么力气的躺在以前绝汐专座贵妃榻上,绝汐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着胡逸跋随便的聊着。鬼医则是在不断的配着药,而赫灵在一旁打下手,突地感觉到鬼医谷的机关被谁触动。
绝汐和赫灵跑了过去,鬼医配药走不开,只看见一个血一样的人儿,脸都模糊看不清,那人在看到绝汐后,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而后还没有开口就晕了过去。
绝汐和赫灵好不容易才将这人搬了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人脸上的血全都洗干净,让绝汐惊诧的这人竟然是东宫锦。赫灵难免惊喜,她日盼夜盼,心心相念的男人,不免多看了几眼东宫锦。
绝汐心里却是惊奇,以东宫锦的身手,怎么会这般狼狈,之前还以为这些血是别人的,等到鬼医把过脉才知道,东宫锦竟然是失血过多而晕倒过去,原来这一身狼狈,这些多的血,全是他自己的。绝汐是很想知道东宫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也急不得,只能等着东宫锦醒来,让赫灵照顾着,她还要照料胡逸跋了,胡逸跋那半刻也不能少了绝汐,不然胡逸跋胸口的痛楚就会无法抑制。
胡逸跋总觉着那朵花要从他的胸口开出来,要他的血肉来供养,生在他的骨髓之中。胡逸跋知道东宫锦来的事情后,很冷静,忍住胸口的疼痛,对着绝汐这样说道,“我有一件事瞒着你,如今一定要告诉你。”
绝汐对着胡逸跋摇了摇头,笑着说,“你好好养着身体,别想那么多。”绝汐其实也猜到了十之八九,肯定与东宫锦有关,当年东宫锦莫名的消失,如今又怪异的再现,这一切的一切,绝汐怕胡逸跋说了出来,只会让自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胡逸跋,绝汐已经见识过胡逸跋的手段,那可真的比自己还要狠上三分。
“让我说,当时东宫锦突然没了踪迹,是因为我与半兽人王国的丞相达成了某种交易,他们需要兽王去处理国内的大小事务,而我需要的就是东宫锦的消失。最终我派出了自己最为得意的暗卫,偷偷的迷晕了东宫锦,还让东宫锦写下了一张契约,然后把他扔给了半兽人王国的丞相,自此之后他就被困在了半兽人王国,如今我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激烈的方式又跑了出来。”胡逸跋把一切说了出来,心里痛快了很多。
绝汐并没有责怪胡逸跋的意思,只是低着头,认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