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摇曳的灯光之下,两个人互相对视着,赤裔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竟然有了丝羞涩的样子。绝汐也只是被熏红了一张脸,添了色彩的脸上,直叫人叹为观止,而这样的美只有赤裔能看到,他的独享。
绝汐随意的在床上斜躺着,忽地竟然说起了小时候,脸上的表情开始天真起来,“我还是不知道该叫你胡逸跋还是赤裔?倘若要说起胡逸跋的话,那我可是有着千言万语,想起当年相见,我就觉着要一辈子折磨你才够。”说到这绝汐竟自顾自的大笑起来,惹得龙床也晃动了几下。
赤裔见绝汐神色自然,便也脱了靴子,爬上了床,就在绝汐的身侧,跟绝汐回忆起了小时候,两个人说起动情之处,都会转过脸来,对视着相视一笑,这份默契也只有青梅竹马才能有。
渐渐的赤裔的手爬到了绝汐的腰间,赤裔的眼里升腾出一团、欲、火来,那交杯酒可是有着催、情的效果,历来皇家的交杯酒都搀和了这样的效用。
绝汐的眼里也出现了一丝淡淡的情、欲,绝汐极少会懂得这一类事,心思在这方面还是单纯的如稚子。只得跟从着赤裔的领导,渐渐的到了另一番境界,只觉得周身舒坦,竟然是说不出的味道。
赤裔的双手有技巧的在绝汐的身上游走,虽然从未经历过人事,可是之前的胡御医的身份可是让他也知会一些床弟之事,再者说浸淫在皇宫这么久,这一类的事稀疏平常,慢慢的看着也就会了。绝汐便变动的随着赤裔的节奏,享受的闭上眼,似乎这一份感觉让她宛如漫步云端。渐渐两个人都到达了极点,两人只觉得仿佛过招了很多次,竟生出一丝倦意来,这真是叫人惊奇,这样的事情原来这般累人。
芙蓉帐内,几经恩爱,这一夜是漫长的,绝汐以前的伤痛渐渐被赤裔抚平,想起当初绝汐曾经历过不快的第一次,如今终于心甘情愿的把自己交付,成为一个妇人。
第二天清晨在阳光的爱抚下醒来,两个人相视一笑,似乎还有点尴尬,果然两人还是太过纯情,过了片刻,赤裔凑过脸来,想要吻上绝汐的唇。谁料绝汐一个侧身,就是不要给赤裔亲着,赤裔坏坏的笑了,对着绝汐调情道,“汐儿,这般害羞腼腆,还真不曾见过。”
绝汐在被子里,闷闷的声音传来,“哪有你无赖。”竟多了一丝小女人的口气,原来幸福就是这般简单,两个人的依偎,一床被子,两具体温,想来真是叫人无比的艳羡。
从这以后,赤裔都恨不得君王不早朝,反倒变得爱赖床起来,每次非要贪念绝汐的温暖,总是要搂着绝汐,方能睡好觉。绝汐也日日就这样与赤裔粘着,两个人都要把旁人给羡慕死了。
赤裔一扫以前的阴邪的模样,变得渐渐温暖起来,笑容也常常挂在嘴边,至于后宫的那些妃子们,赤裔一意孤行,还是给遣散了。尽管绝汐与安妃这一众的妃子,关系不错,还想着能继续相处了,却突地就要面对离别,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一日安妃要走了,绝汐前去相送,“安妃,本宫与你也算是姐妹一场,想来也舍不得你离去,可是你的幸福终究不在这皇宫深院。在这皇城之外,好好看看这广阔的天下,有缘之人定能相见,届时,有了好消息,要记得与本宫说,本宫定要亲自去为你们祝福。”
安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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