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大胜仗,圣上特意招王爷入宫,算起来也就这一两日便到,如今皇上宠着娘娘,到时定要一起召见,不如早点歇息,真若是着了凉,皇上会怪罪于奴才的。”
为了不让他为难,绝汐只得进房,躺进宽大而舒适的天蚕丝被里,绝汐却一夜辗转无眠。直到东方泛起淡淡的鱼肚白,她才晕晕然睡去。不管了,先睡它个昏天黑地的再说,只有养足了精神才能时刻有精力去备战。
越是一心想平静地生活,越是有更多事压下来,直到让她喘不过气。清晨的朝阳将她白净的脸蛋照得透明,渡上淡淡的光晕。灿烂和煦的清晨真是美得醉人。她不愿起床,闭上双眼,在柔软的被子里,感觉到暖和舒坦。
门外的小叶子又在叫了,“主子,该起床梳妆了,阿月也在门外等着。怕是今日北明王便会进宫,若是皇上召见娘娘,也有个准备才好。皇上宠着主子,就更加怕别人说闲话了,要是安上一个持宠生骄的罪,那可就麻烦了。”
绝汐知道小叶子这番话是真心为她好,她不知道为何赤火国皇宫的人整日就是这般唯唯诺诺,这皇权竟是到了极点,拿风绝国来说,绝辰作为一个皇帝,就要平易近人多了,可不像这赤火国的君王,仿佛什么权力都要攥紧在手中,边想着边懒懒起身。
阿月端着洗脸水,试了试温度,这才伺候绝汐洗漱。
梳头时,阿月明亮清澈的眸子问道,“主子今日换个发髻吗?奴婢前日里与阿俏姐姐学会了几种新样式,要不,奴婢帮娘娘梳个华贵些的样式可好?”
绝汐摇摇头,“还是不用,本宫平日里就比较懒散,最爱披头散发,这些发髻,只会让本宫觉着繁琐。”
阿月又歪头,“那是不是将皇上赏的金钗、簪子捡好看的多插上几支,主子成日就一根银色珍珠簪子,也太素了些。”
绝汐看着镜中绝美的五官不竟问道,“阿月,你认为本宫长相如何?”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阿月却立马脱口而出,不假思索,宫里人都没见过有绝汐这般美的人儿,“主子自然是天生丽质,长得把那些仙女都要比下去了。”
汐妃嘴角轻扬起一抹淡笑,“本宫的样貌既然这般,岂会需要那些俗物来装扮,还是素净一些,少点束缚,本宫自个也舒坦。”
阿月听罢,吓得连簪子都掉了,忙伏地请罪:“阿月知错了,阿月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