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看了一眼,“本宫都不知道哪张才是你真实的模样。”
淡淡的一句话,却是让男子压抑的让人无法喘息的冰冷,不禁悲道,“你这又是什么话,朕的模样,你难道不知道,如今,也罢。”说着便对着那些伺候的人摆了摆手,让他们下去。
一下子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赤裔看着绝汐真诚的说道,“不要再想其他,就当做当初一般,还记得袭月宫那段日子吗?就当做我是胡逸跋,你是长公主绝汐,我是你的驸马啊!还记得吗?”
“皇帝,过去的已然过去,我们再也回不去从前,更何况胡逸跋早已不是驸马。”短短的一句话缓缓的从那冷冷的嘴角吐出,携着无法想像的寒气,顺风传来。
“本宫不想再看到杀戮,本宫不需要那什么转命之花,本宫不需要你为本宫安排的这一切,你懂不懂?”绝汐一把推开了这一桌子的菜,绝汐她可是凤凰传人,她可是最骄傲的风绝国的长公主,如今才知道,一切的一切只是幻象,她身边没有一个可信的人,人人都带着自己的想法,自己的阴谋来到她身边,凭什么要对她的命运指手画脚,凭什么?
“已然开始,就不会停下来,汐儿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前功尽弃,你自己算算,这些日子来,我为了你杀了这么多人,还是挑好生辰八字的。如今我现在放弃,那些人不是白白牺牲了,就天下来说,只要我们联手,恐怕很快就能一统,免了多少战火,多少生灵涂炭,让这些人贡献自己的命不过是看得起他们,从此以后他们的命就与汐儿相连,这是莫大的荣耀,我意已决,汐儿莫要白费了我的一番苦心。”赤裔就是不肯妥协,偏要,他就是认准了,就连绝汐发怒了,他还是不肯改变自己的看法。
赤裔又让人重新上了一桌子菜,弄好这狼狈的一切,仆人们又匆匆下去,而绝汐依旧是双手环胸,冷漠的看着赤裔,似乎隐隐有些不耐烦他。见又是一桌子,倒也是饿了,便开始动筷子,不管怎么样也要吃些垫垫肚子。
吃饱喝足,喝了些玫瑰香茶,又用细盐洗漱后,早有人为绝汐准备好粉红的丝质衣裙,赤裔看了看,“好艳俗的颜色,汐儿定然不会喜欢,另拿一套纯白的天蚕丝质暗花睡裙来。”
天蚕丝,冬暧夏凉,日日穿之,可强身健体,为西域地带的一个极小的国家进献之贡品。每年只有极少的几匹料子,几乎全都用为皇上做的内衣料子,皇妃们,能得一小块手帕,都要在人前人后耀上几年。这整整一套裙衣,可想而之,皇上对她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