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蔷薇,果然特别。一年前的今日,朕的爱妃便是在此处失踪。你现做如此妆扮,到底是何用意?你也知每月十五,朕最忌讳白衣白花,你却偏偏要逆朕意而为,分明是在咒朕的兰妃已死?”
安妃面容平静,唇角轻轻扬起,款款走上前跪礼道:“回皇上,臣妾不敢,更不会那般去做。只是臣妾与亲妹妹一同进宫时,兰姐姐已然失踪一年有余,即无一面之缘,也便谈不上咒怨之说。臣妾今日之妆,只为纪念去年今日枉死的亲生妹妹云妃而已。而皇上只心心念念记挂着兰姐姐,又何曾想起过我们那些为她而无辜枉死的嫔妃姐妹们,只恐怕,皇上连她们的面容,都未见得曾看清一二吧?”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连洛雪觅面上也不自然地僵了一下。
赤裔俊雅的面容,此刻布满阴霾,令人望而生畏。任谁心中都已经了然,安妃这番话如软刀刃剑,已直刺入他心底。
绝汐眼见着他双眸中的杀机已现,忙出言阻止,“皇上,安妃这几日身体抱恙,高烧不退,面上一直烫得吓人。常常白日里就说些胡言乱语。方好了些,本宫便硬拉着安妃一同面见皇上,只是安妃病中之语,自是不能当真。若有冲撞触怒了皇上的地方,还请皇上心怜她唯一的亲妹妹早亡,安妃自己又病重,且饶她这一回。”
安妃原本一心求死,哪里料得绝汐冲上前来,真心为她求情。禁不住感动不已。只是她万不想再连累姐妹,不由盈盈含泪道:“妹妹你这是何苦,如若皇上今夜必杀一妃,那便只杀臣妾罢了,臣妾即已病重,心头难受得紧,不若早早了断也就罢了。”
赤裔面色铁青,眸光冰冷,怒极反笑道:“果然是好姐妹,安妃即一心求死,朕定然会成全了她,汐妃莫要多说,朕意已决。”
绝汐昂然抬首,一抹冷笑就出现在脸上,那般刺目,不疾不徐的说道,“本宫倒是知道兰妃的踪迹。”
赤裔俊颜阴沉,狠冽阴蛰盯视着她,“此话当真,那还不快快说来。”而后又变得神情急切起来。
绝汐黛眉微蹙,不过片刻,嘴角的笑意更胜了,“皇上,本宫想要单独告知于你。”
安妃急得忙不跌过来拉绝汐的手,轻声耳语道,“不要再说下去了,姐姐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不能再连累另一个关心我的人,算姐姐求求你了,汐妃妹妹。”
此时却是洛雪觅最好的时间,不用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