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安妃立时红了眼圈,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忙用手中宋妃送她的绯色绢子抵了眼角,半晌才红着脸抬头笑道,“不是你便好,我也就安心了。一切都听你的,想开了,自然吃得下东西。”
绝汐淡淡的点点头,宽慰着,“好了,伤心事已然过去,今日不提也罢。”
转身叫阿月进了里间,将紫金匣放上桌上,“你瞧瞧这些香囊,香袋,做工精致得很,应得你心。”
说罢就手,一一拿出,花花绿绿摆了一桌子。
安妃眼睛果然一亮:“你怎知我深喜这些东西,若是别的金玉之物,我倒还真心不爱,只这些小玩意,最合我意。”
一边说,一边拿起个水绿色的玫瑰香袋来细细把玩。
见安妃高兴,绝汐勾唇一笑,她看人向来很准,“你喜欢就好,时候也不早了,小叶子一会儿又急着叫用午膳,那本宫就先告辞了。”可不想再多留,不过突然有了兴致来玩玩,可是与这样的人相交,只觉得太好掌握,无什么意思。
安妃一双眸子清亮如水,半嗔半笑道,“你送我这些好玩意,我哪里有不留饭的道理,只怕是嫌姐姐这里饭菜不合口?”
绝汐面上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看来走不了,也罢,就留下一起,“那本宫便留下。“”绝汐早就习惯了本宫的称呼,无论对着谁她都要这般自称,就连对着赤裔、洛雪觅也不无意外,风绝国长公主的傲气还是在的。
安妃笑的更开心了,立马叫容儿进来吩俯道,“传膳,另外和厨房说一下,本宫今日留汐妃在宫中一同用膳,多加几个菜。”
容儿听自家主子竟主动传膳,想来病已好了大半,心中早乐开了花,忙不跌地下去准备。
二人又说笑了一通,厨房饭菜准备得倒真快,不一会满满摆了一桌子。一人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细粳米饭,一盘清蒸鲜活鲤鱼,一盘红烧醉酒鸭子,一盘素拌茄肉,,再一盘素炒波菜,中间又摆了一大盆时鲜莲藕骨头汤,可见罗珠阁的厨子真是下了一番功夫。
二人坐在踏前吃饭,虽古语常道:食不言寝不语,可安妃到底耐不住性,轻声问绝汐:“过几日又是月圆之夜,妹妹可有打算?”
绝汐正夹了块醉酒鸭肉,吃得香甜,头不抬眼不睁道,“本宫自有妙计。”神神秘秘的样子,似乎早做好了打算。